世锦赛 加里·威尔逊7-13马克·塞尔比(二)20230425
塞尔比世锦赛逆境翻盘,13-7淘汰威尔逊挺进八强。
我每天在陌生的城市醒来,枕边总有一张便条:“别相信任何人,包括镜子里的自己。” 窗外是永远陌生的街景,玻璃映出一张三十岁左右、眼神空茫的脸。我叫什么?为什么会在这里?记忆像被撕碎的纸,我只能靠便条和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钥匙生活。钥匙上刻着“旧港17号”,那是个废弃的仓库。 第七天,我循着钥匙找到仓库。铁门锈蚀,推开时发出呻吟。里面堆满蒙尘的杂物,唯一干净的是中央一张木桌,上面放着一本相册。我颤抖着翻开——全是同一个男人的照片:在餐厅微笑,在公园长椅看书,最后一张,他倒在血泊里,胸口插着一把刀,而握刀的手……戴着我左手腕的疤痕。 我猛地后退,撞翻椅子。这时,角落的旧收音机自动响起,沙沙的电流声后,传来我自己的声音,冷静得可怕:“如果你听到这个,说明‘清除程序’失败了。听着,你不是受害者,你是执行者。三年前,他是卧底警察,我受命接近他。那天晚上,我杀了他,但也在枪战中头部中弹,记忆被自己清除了。便条是我写的,钥匙是我藏的,相册是我放的。我每天醒来,都在重复寻找‘凶手’的闹剧,因为真正的凶手,就是我。” 声音戛然而止。我瘫坐在地,手指抠进木桌缝隙,摸到一层薄灰下刻着极小的字:“原谅我,阿哲。” 那是他的昵称。仓库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停在门口。我抓起相册里的刀——它一直被我当作“凶器”供奉,此刻才察觉重量不对,刀柄内侧刻着一行新字:“这次,换我来找你。” 脚步声离开了。我握着刀,第一次看清玻璃里的自己:嘴角有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这个“失忆者”的弧度。记忆或许遗失了,但某些东西,比如习惯,比如执念,早已刻进骨髓。我擦掉刀上的灰,把它贴身放好。明天,我会继续带着便条醒来,扮演那个寻找凶手的可怜虫。而真正的游戏,现在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