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上之法
悬疑律政新篇章,当法律成为绝对武器,人性如何幸存?
老宅的霉味混着灰尘,在手电筒光束里翻腾。我叫陈默,专接凶宅调查的活计,但这座1920年建成的青砖宅,还是让我后颈发凉。档案记录着1937年的灭门案,一家七口死于非命,凶手从未落网。 头三个夜晚,只有老旧的木梁吱呀作响。第四夜凌晨两点,温度骤降,我裹紧外套,听见清晰的脚步声从二楼传来,像穿着硬底鞋的人在走廊来回踱步。冲上去时,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尽头的穿衣镜蒙着厚厚灰尘。我掏出抹布擦拭,镜面突然映出个穿长衫的背影,佝偻着,正缓缓转头——我猛回头,身后只有黑暗。 连续五夜,镜中影像越来越清晰:男人侧脸有刀疤,左手缺了小指。我翻出泛黄的旧报纸,终于找到线索:当年幸存的丫鬟描述,少爷右手持刀,但少爷的左手天生六指。缺小指的是管家,他当晚失踪。管家后代就住在城西,我上门时,老人已病重。他断断续续说,少爷杀人是为夺家产,管家为掩护少爷顶罪,躲进宅子夹墙,活活饿死,临终诅咒宅中永不得安宁。 最后一夜,我在镜前摆出少爷与管家的照片。镜面忽然沸腾如水,两个影子剧烈撕扯,最终管家影子掐住少爷影子,两者一同碎裂。清晨,阳光照进老宅,所有异常消失。我将调查资料封存,这宅子该安宁了——但离开时,我瞥见镜角似乎还凝着一滴血,转瞬即逝。真相或许已明,但有些怨念,早已超越生死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