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古邪蛛
远古邪蛛现世,千年血祭唤醒灭世灾厄。
暴雨把霓虹灯管浇得滋滋作响,老陈的“安途汽车旅馆”今夜住了三间房。二楼尽头那间,两个纹身男人在吞云吐雾,茶几上的枪被报纸半掩着。隔壁,穿灰色风衣的女人反复擦拭一张照片,床头柜放着一把微型手枪。一楼值班室,老陈盯着监控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下那道陈年刀痕——那是八年前,一个逃犯留下的。 午夜一点十七分,枪响了。 纹身男阿彪踹开灰衣女人的门,枪口喷出火舌。但女人没躲,反而举起双手,照片飘落——上面是警局通缉令,她的脸。与此同时,楼梯传来脚步声,另一个“人质”举着手走下楼梯,却是今晚住三楼的“出差男人”,他袖口露出半截警徽。阿彪愣住时,老陈突然从值班室冲出来,手里不是枪,是一卷泛黄的录像带:“八年前,你们杀的那个‘警察’,是我线人。” 混乱中,每个人都在叫嚷,却没人再开枪。阿彪发现女人包里除了枪,还有半块染血的警徽;警察同事的手机正在自动发送定位;老陈的录像带里,八年前的“劫案”竟是警队内鬼设计的灭口。暴雨如注,旅馆电话突然响起,是八年前“已死”的线人,用变声器说:“录像带第二卷,在我床垫下。” 他们突然成了彼此的人质。阿彪想灭口女人,女人要抢回警徽,警察必须阻止定位发送,老陈默默记下每个人的破绽。霓虹灯彻底熄灭时,五个人僵在走廊,手里都握着能毁灭彼此的东西,却也都知道——只要谁先动手,明天头条就会变成“汽车旅馆五尸案”。而真正的猎手,或许正隔着雨幕,看着这场他们亲手点燃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