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想到,五年后第一次踏入前夫陆承衍的别墅,竟是被儿子林小佑用一块巧克力“绑架”来的。小家伙把巧克力塞进她手里,眨巴着和陆承衍一模一样的桃花眼:“妈咪,老师说爸爸一个人住会孤单,我们陪他好不好?” 客厅里,陆承衍坐在真皮沙发上翻阅文件,西装革履,轮廓冷硬。他抬头看见林晚时,指尖的钢笔顿了顿,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谁让你带人进来的?”声音低沉,带着五年积攒的疏离。 “爹地!”林小佑像颗小炮弹冲过去,扒着陆承衍的膝盖,“我数学考了满分,你答应过要带我去海洋馆的!说话不算数是小狗!”陆承衍僵硬地低头,看着这张缩小版自己的脸,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推开。 林晚想拉回儿子,却被陆承衍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“你当年不告而别,现在带着孩子上门,是想再拿走什么?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,当年被抛弃的痛楚在眼底翻涌。 “我——”林晚话未出口,林小佑突然捂住肚子蹲下:“爹地,我肚子好疼,是不是吃多了巧克力……”小脸瞬间惨白。 陆承衍瞳孔一缩,一把抱起儿子冲出门。林晚追出去,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林小佑放进后座,自己亲自驾车,一路上不停的从后视镜看孩子,车速快得几乎违章。 医院走廊,陆承衍来回踱步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领带松了。林晚轻轻碰他手臂:“小佑是装的,他早上还偷吃了我三块巧克力。”陆承衍猛地转身,眼神锐利:“你明知他肠胃弱,还给他吃那么多?” “因为我知道,只有你才会第一时间带他去医院。”林晚直视他,眼泪终于落下,“五年前我离开,是因为查出绝症,不想拖累你。现在病好了,可小佑总问爸爸在哪里……” 陆承衍如遭雷击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想起这五年儿子每次家长会都填“父亲已故”,想起自己酒醉后对着空房间喊“晚晚”。他忽然单膝跪地,把林小佑抱过来,额头抵住儿子的,声音沙哑:“是爹地没用,让你和妈咪受苦了。” 月光透过医院窗户,照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。陆承衍将林晚的手覆在自己心口,那里跳得又急又烫:“从今往后,我的福运就是你们。这一招,我接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