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的梦幻岛第一季
绝美孤儿院下的血色真相,天才儿童的绝命逃亡。
我是在一个火锅店里穿的书。正和闺蜜小满涮着毛肚,眼前突然一黑,再睁眼就变成了古装剧里即将被退婚、三年后还要为女主挡剑而死的炮灰女配——而小满,穿成了我那个更惨、开场三章就领盒饭的闺蜜。 原书剧情像老式投影仪一样在我脑子里放映:退婚、羞辱、黑化、惨死。我盯着铜镜里自己和身边小满那张惊恐的脸,突然笑出声:“小满,咱们好像捡到宝了。” 我们迅速制定了“炮灰生存法则”:不争男主,不抢奇遇,专捡剧情缝隙里的便宜。原书里,男女主在猎场遇险,我们假装迷路,却意外挖到前任国库埋的私藏宝石;女主被陷害时,我们躲得远远的,结果阴差阳错成了唯一见证她“清白的证人”,得了赏赐。 最绝的是那场退婚宴。原著中我羞愤离席,小满为我出头被打。这次我们互换身份——我扮作唯唯诺诺的“小满”,她则挺直腰板替我“退婚”。当男主家趾高气昂时,小满捏着嗓子说:“我家阿菀说了,尔等凡胎,不配 her 眼。”全场愕然。我们早就在后院备好了快马,话毕便扬长而去,留下满厅错愕的“原剧情人物”。 后来江湖上渐渐有了传言:那对“炮灰姐妹”总在灾祸前溜走,却总在富贵后出现。有人说是邪术,有人说是锦鲤附体。只有我们知道,所谓“躺赢”,不过是看清了故事的骨架,然后轻轻绕过那些写着“惨”字的段落,在空白处种自己的葡萄。 三年后,当男女主终于携手江湖时,我们已在江南置了小屋,开了个小酒肆。某日听说原书最大反派突然散尽家财、上山修道去了。小满嗑着瓜子:“是不是咱们上次‘不小心’把反派逼疯的账本,漏给男主了?” 我给她添了杯酒。原来穿书最好的礼物,不是预知剧情,而是有个人陪你一起,把必死的炮灰剧本,过成了散漫有趣的日常。而故事,从来只写给认真生活的人——哪怕,他们只是选择不按剧本“努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