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讲道理,本少爷也略通拳脚
傲慢少爷拳脚略通,却被迫直面不讲道理的世界。
我穿越时正跪在冰冷金砖上,头顶凤冠霞帔的Queen用玉如意挑起我的下巴。“听说你们男子在现代叫‘职场萌新’?”她眼底有光,“那便做朕的‘新政萌新’吧。” 这是女尊王朝“景和”年间,男子三寸金莲为美,我因一双天足被嘲“蛮夷”。可Queen不让我缠足,反将我塞进“男德学院”当代笔——那里囚禁着各府“不驯”男子,有人偷藏《女诫》残卷,有人深夜默写《诗经》悼念自由。 第一次参与朝议,我听着女官们争论“男子是否该纳妾”,脱口而出:“资源错配。”满殿死寂。Queen却笑出声:“有趣。把工部去年浪费的三成木材账目,让他‘错配’出个名堂。” 我成了王朝最怪胎的“男妃”。Queen准我穿男式窄袖,却要我学女官批红;她赐我宅院,院门却挂着“禁足思过”牌匾——实为保护。那些曾欺辱我的世家公子,如今看我时眼神发颤:这个打破“男为内闱”规矩的怪物,竟让Queen废了“男殉”旧律。 某个雪夜,我蜷在抄录赋税数据的暖阁,Queen踏雪而来,扔给我一卷竹简。“你家乡的‘股份制’,朕试了。商行活了,老氏族骂朕‘牝鸡司晨’。”她忽然卸下凤冠,青丝如瀑,“你知道朕为何留你?因为你让女子看见——男子也可为柱石,而非玩物。” 我怔住。原来她早看穿:我所有“改革”,不过是把现代平等观念裹上古纸。 如今我主持的“新男塾”开了第三期,生徒们不再学“侍君术”,而是在算盘上练习记账。昨夜有学生偷偷问我:“先生,若有一天女子不再为尊,男子可会珍惜?” 我望着窗外女子们骑马射箭的背影,忽然懂了Queen的深意。 穿越从来不是单向的拯救,而是两个世界在血泪中,互相照见彼此的伤疤与星光。而我的使命,是让这里每个灵魂都敢问:为何尊卑必须由性别定义? (全文598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