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国玉玺当定情信物 - 帝王信物赠卿,江山为聘,玉玺藏深情。 - 农学电影网

传国玉玺当定情信物

帝王信物赠卿,江山为聘,玉玺藏深情。

影片内容

咸阳宫的火光映红天际时,虞姬在残垣下拾起了那方玉玺。温润的螭虎纽在血污中泛着青光,她记得三日前项羽将它塞进自己掌心时说的:“若我身死,此物便是你我信物。”——那可是传国玉玺,秦始皇命工匠以和氏璧雕琢、李斯篆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的帝王符信,如今竟被西楚霸王作定情之物。 项籍从未碰过玉玺。破函谷关后,诸侯献玺,他看也不看便命人收库,唯独在垓下夜巡前,从咸阳带来的旧木箱底取出此物。范增曾颤声劝谏:“玉玺者,天命所归,岂可私授?”他大笑掷玺于案:“天命若真,何须此物定我项籍之命?我项籍的命,只由虞姬一言定。”那夜他摩挲玺面“受命于天”四字,忽然冷笑:“天若命我,便让我胜了这局。”次日便率八百骑突阵,玺被虞姬用锦缎裹了,藏在嫁时压箱的青铜奁底层。 后来汉军围得铁桶似的,虞姬在帐中听项羽醉歌“力拔山兮气盖世”,指尖反复描摹玺上冰裂纹。她想起初遇时这男人在吴中市井掷千金买她,笑言“天下易得,虞姬难求”;想起他破秦后拒称帝,指着咸阳废墟说“帝位如这玉玺,握得越紧越烫手”。原来他早将“天命”与“真心”参透了——玉玺本为束缚帝王之物,偏被他用来证明:最桀骜的霸主,愿把最尊贵的权力,变成最卑微的聘礼。 虞姬自刎前,将玉玺按进项羽染血的护腕。后来韩信在尸堆里寻到此物,呈给刘邦时特意说明:“项王临终,未持剑未持令,唯握此玺。”刘邦摩挲良久,忽然将其锁进长乐宫密库。史官只记“汉得传国玺”,无人知玺内壁被虞姬以发簪刻了极小的“籍”字,被项羽最后一丝体温焐进玉理。 千年后的考古学家拂去泥垢,见那“受命于天”旁多了道纤细刻痕,像月牙,又像女子远山的眉。他们困惑:帝王玉玺,何以有此柔痕?或许答案早湮没在楚歌里——当一个人把天下权柄当信物送出时,真正的“受命于天”,从来不是登基诏书,而是掌心相贴时,两颗心同时听见的、崩碎山河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