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界最近流传着一个怪谈:总有个奶团子似的小娃娃,在各大秘境、坊市横着走,所过之处,元婴老祖灰飞烟灭,千年大派鸡飞狗跳。谁都知道,那是“萌宝老祖”——李元。 李元本体早已在第十次天劫中化为劫灰,唯独一点不灭真灵,带着十世积累的浩瀚修为与无数秘法,一头扎进了轮回池。等他再睁眼,成了沧澜大陆边陲小国,镇北侯府刚出生的嫡长孙。粉雕玉琢,一笑俩酒窝,开口却是奶声奶气的“尔等,跪”。 起初没人当真。直到三年前,西域血魔宗三位长老联袂而来,要血祭全城。三岁多的李元穿着红肚兜,趿拉着虎头鞋,从侯府慢悠悠晃出来,指着血魔宗宗主:“你,脏。”然后伸出肉乎乎的手指,轻轻一点。天地变色,那位号称化神期的宗主,连同两位长老,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化作三捧飞灰,连轮回都不得入。满城百姓,包括赶来救援的几大宗门代表,全都傻了。 从此,李元的名号响了。他依旧过着“萌宝”的日常:抢邻家小孩的糖葫芦,被祖母抱着晒太阳,半夜偷吃厨房点心。可一旦有人心怀不轨,或觊觎他“特殊体质”,那点不灭真灵便会自动运转。上个月,中州第一天才仗着法宝欺上门,李元正啃着鸡腿,眼皮都没抬,一句“聒噪”,天才连带本命法宝,当场湮灭,连渣都没剩。他拍拍手,继续啃鸡腿,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。 有人推测,李元这是某种古老秘法的“身外化身”或“转世重修”,以纯阳真灵寄于最弱小的婴孩之躯,既能避开天道窥探,又能以最纯粹的状态,重新体悟大道。他横扫八方,并非好勇斗狠,更像是在清理“垃圾”——那些心术不正、滥杀无辜、破坏界域平衡的“毒瘤”。他出手极快,极狠,也极“随意”,仿佛碾死蚂蚁。 可李元自己知道,他终究只是个“看客”。十世修仙,见过太多沧海桑田,宗门兴衰。如今以萌宝之身行走,反而看得更清。他横扫,是为维护一方安宁;他懒散,是因大道本就枯燥。那日,他坐在侯府墙头,望着远方云卷云舒,忽然对奶娘说:“明天,北境魔渊怕是要热闹了。”奶娘以为他在说孩子话,哪知三更时分,魔渊方向天际血光冲天,数道恐怖威压接连陨落——皆因一纸残图现世,引得群魔乱舞。而次日清晨,魔渊入口多了一块石碑,上书八个稚嫩小字:“擅入者,死。”字迹歪扭,却让整个北境修仙界,噤若寒蝉。 萌宝依旧在吃他的点心,笑他的酒窝。只是偶尔,当夜风拂过,他眼底会掠过一丝不属于孩童的、沧桑而冰冷的星芒。横扫八方的,从来不是那个小娃娃,而是他体内,沉睡的十世山河,与那一道,永不熄灭的、属于“老祖”的冷焰。这修仙界的新传说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