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升前夜,我选择离婚 - 仙界门槛前,我撕碎姻缘谱。 - 农学电影网

飞升前夜,我选择离婚

仙界门槛前,我撕碎姻缘谱。

影片内容

雷云在头顶翻滚,像极了三百年前我拜入师门那天的天象。只是那时云霞漫天,如今却浓得化不开的墨色。我站在悬崖边的祭坛上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迷雾,身上月白色的飞升袍被罡风撕扯得猎猎作响。三清像前的香灰还温着,师兄弟们的祝贺言犹在耳,可我的道心,碎了。 今日本该是我渡劫飞升之日。三百年的苦修,斩妖、除魔、济世、守山,一步一个血印子走过来。师父说,我的道基最稳,心性最纯。可他们不知道,支撑我走过这三百年的,除了求道的执念,还有婚书上那个叫“苏璃”的名字。 我们成婚两百年。她是凡间来的孤女,灵根驳杂,是我力排众议娶的她。她说:“你修仙,我陪你。”她真的陪了。我在闭关时,她在外门为我打理药圃;我下山除妖,她等在归途的茶亭。我们的洞府里,没有珍稀灵宝,却种满了她家乡的茉莉花。她说那花香能安神,能让我打坐时少些杂念。 可就在昨夜,我最后一关“心魔劫”将将渡过,神识回溯至最珍视的记忆时——我看见了。不是幻觉,是真实发生过的。就在我闭关冲击元婴的最后十年,我的师弟,那个总跟在我身后喊“大师兄”的温润少年,穿着我送他的护体法衣,握着她的手,在我们在凡间买的小院里。她笑得那么娇,像只依人的鸟。而他们的脚下,踩碎的是我亲手为她雕的、刻着“白首”的玉簪。 我忽然就明白了。为何我闭关那些年,她总说“药圃需照料,不便探视”;为何我偶尔出关,她眼神总躲闪;为何我提及子嗣,她总是轻叹“修仙之人,顺其自然”。原来她的“自然”,是与我师弟的“自然”。 祭坛下的迷雾里,隐约传来师弟焦急的呼喊,夹杂着师尊的叹息。他们以为我在最后关头犹豫,是因对凡尘还有执念。可他们不懂,真正的执念,是亲手捧出真心,却被人弃如敝履。 我解下腰间的同心玉佩——我们成婚时,各取一半。如今我掌中这半块,温润依旧,却再照不出她的模样。远处雷声滚滚,第一道天雷已在酝酿。飞升的仙乐仿佛已从九霄传来。 我闭了闭眼。 再睁眼时,我转身,朝相反方向走去。不是走向祭坛,而是走向山下那座小小的、种满茉莉的院落。雷云在我头顶炸开,天劫的威压轰然而至。但我不管了。 “师尊!大师兄他——”师弟的声音被雷声吞没。 我头也不回,手中玉佩用力一掷,碎成两半,落入深渊。飞升?我要这飞升做什么?若成仙的代价是心死道空,是连最后一点真实都喂了狗,那这仙,不成也罢。 迷雾深处,我仿佛看见苏璃惊慌的脸。很好。这一世,我修我的道,她走她的路。只是从今往后,再无“我们”。 真正的飞升,或许从来不是登天。而是彻底死心,从一场叫“爱情”的漫长幻觉里,把自己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