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的办公室在顶层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。她刚结束一场并购案,指尖还残留着红酒杯的凉意。门外传来喧哗,秘书拦不住,几个穿着奢侈品、面色倨傲的年轻投资人闯了进来,为首的是赵氏集团的独子赵启,他斜睨着虞晚:“虞总,听说您手里那块地,是家父年轻时埋了酒的地方。我们赵家要,您给个价?” 虞晚没抬头,继续批文件:“不卖。” “您知道我爸是谁吗?”赵启上前一步,手几乎要戳到她的桌面。 就在这时,阴影里传来一声平静的、带着古韵的轻咳。项羽走了出来。他今天穿了定制的黑色西装,却掩不住身形的巍峨与目光如电的沉凝。他没看赵启,只看向虞晚:“主人,此人喧哗扰您清静。” 虞晚放下笔,淡淡道:“项哥,他们想抢我的地。” 项羽转向赵启,眼神如看蝼蚁。他没说现代话,用的是两千年前的语调,字字铿锵:“某,项籍。此地,主上所有。尔等,退。” 空气凝固了。赵启嗤笑:“哪来的疯子?保安!” 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冲进来,项羽甚至没动,只是左手微抬,做了个类似古代剑诀的姿势。两名保安竟像被无形巨力撞中,踉跄后退,撞在门上。 赵启脸色变了。他带来的几个保镖都是退伍特种兵,立刻呈包围状。项羽终于动了。他一步踏前,并非现代格斗的姿势,而是古战场上的“鱼丽之阵”步法,身形如虎入羊群。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精准、迅猛、彻底压制性的力量——他扣住一名保镖手腕一拧一送,对方痛呼倒地;侧身避过一击,掌缘精准斩在另一人颈侧,对方软倒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,干净利落,带着冷兵器时代的杀伐之气,却又收手留情,未造成重伤。 地上躺着几个哀嚎的保镖,赵启面如死灰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虞晚起身,走到他面前,高跟鞋声清脆:“现在,知道我是谁的女人了吗?” 赵启哆嗦着点头。 “出去。”虞晚说。 赵启连滚爬爬跑了。办公室重归寂静。虞晚看向项羽,他正微微皱眉,看着自己西装袖口上蹭到的一点灰尘,似乎觉得这布料不如甲胄利落。 “项哥,”虞晚语气软了些,“下次,别用‘某’了,用‘我’。” 项羽拱手,还是那腔调:“喏。主上。” 虞晚笑了。她知道,这座城市里,再没人敢轻易踏进她的领域。她的保镖,不是雇佣兵,不是退役兵王,是曾经“力能扛鼎,才气过人”的西楚霸王。惹她,便是惹一个能将历史横推的煞神。而这,只是她虞晚,最寻常的一个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