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进一本大女主权谋文,成了暴虐无道的女帝最信任的爪牙——右相。原主结局极惨,被女主挫骨扬灰。我战战兢兢,表面 ruthless 辅佐,内心疯狂吐槽:这疯批女帝又双叒要屠城?剧本里这段明明该被阻止啊!我低头掩住惊恐,默念“保命口诀”。 朝堂上,女帝慵懒倚着龙椅,指尖划过一份密报,忽然冷笑:“右相觉得,屠了北境三城,能震住那些老顽固?”我心头一颤,立刻躬身:“陛下英明,此举…可立威。”心里却在咆哮:英明个鬼!这是逼女主提前起义!血流成河你后期拿什么跟女主斗! 女帝眼神骤冷,却缓缓笑了:“那便依右相所言。”她挥退众人,独留我。殿内烛火摇曳,她一步步走近,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:“可朕怎么听见,右相心里在骂‘疯批’?” 我血液瞬间冻结。她怎么……? “从三日前你跪拜时心里喊‘完蛋了’开始,”她停在我面前,龙涎香冷冽,“朕便能听见你的心。每一句‘这剧情不对’,‘女帝蠢货’,‘快逃命吧’……”她指尖抬起我下巴,笑意不达眼底,“很有趣。所以,穿书的,你打算怎么替朕改命?” 原来偷听心声的不是系统,是她。我喉头发干,大脑空白。她既然知道,为何不立刻杀了我?女帝仿佛看穿我,转身望向窗外沉沉夜色:“你那些‘剧情’,是预言,也是机会。但记住,”她回头,眸色幽深,“朕的命,只能由朕自己写。你若敢有异心……” “臣,万死不敢。”我深深伏下,冷汗浸透朝服。她没杀我,却比杀了更可怕。从此,我成了她明面上的心腹,暗地里最提防的“变数”。每说一句话,都要在心底先过三遍,生怕心声泄露更多秘密。而她,总在我最松懈时,淡淡补上一句:“你刚才心里,是不是又在想‘这女帝真可怕’?” 我忽然明白,这场穿书救赎,从一开始,就成了我与她之间无声的博弈。她偷听的不只是我的秘密,更是这个世界的规则。而我,还能在猜疑与恐惧中,找到生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