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驸马爷 - 囚徒身披帝婿红袍,朝堂棋局他成最锋利那枚棋子。 - 农学电影网

第一驸马爷

囚徒身披帝婿红袍,朝堂棋局他成最锋利那枚棋子。

影片内容

长安朱雀大街的尘土刚落,一匹驷马驾着黑篷囚车戛然停在皇城根下。车帘掀开,走出个披枷戴锁的汉子,锁链缠着粗布囚衣,脚踝磨得血肉模糊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陇右道贩盐的亡命徒,如今却要进宫谢恩——天子亲口许了尚公主。 “第一个人。”内侍监捏着鼻子念圣旨,“非勋贵、无门第,以奇策平吐谷浑乱,特封驸马都尉。”金銮殿上,玉阶两侧的国公侯爷们眼珠子几乎瞪出眶来。他们膝下金枝玉叶,竟要配个市井囚徒?公主垂眸抚着嫁衣上的金线鸾鸟,指尖微微发颤。 大婚那夜,洞房红烛爆了三回灯花。公主未着嫁衣,只穿素白中衣坐在榻边:“父皇说,你该叫我阿妧。”他单膝跪地呈上汗巾,里面包着半块胡麻饼——狱中唯一没被搜走的吃食。“臣在牢里发过誓,”他抬头,眼里有沙场风沙磨出的硬光,“若得活命,必护公主周全。” 谁也没想到,这桩荒唐婚事实则是一把淬毒的刀。皇帝要借他制衡关陇贵族,贵族们便拿公主当筏子。中秋宫宴,相国公子“失手”打翻酒盏,琥珀酒液漫过公主绣鞋。他弯腰用囚衣下摆擦拭,抬头笑:“这酒烈,臣在牢里常喝,公主受惊了。”满座哗然中,他掏出块油布包着的腌鹿肉:“路上带的,公主若饿,可垫垫肚子。” 最险那次是冬狩。贵胄们故意驱猛兽向公主车驾,他徒手扼住扑来的青狼咽喉,血顺着铁甲缝流进掌心。回京后皇帝拍着他肩膀叹:“好驸马,真朕之爪牙。”他低头应“不敢”,指甲却抠进掌心旧伤——那夜公主趁乱塞给他的纸条上写着:“父皇要你我共生共死。” 三年后,他平定西南苗乱归来,公主在城门接他。风掀起她半边帷帽,鬓角竟有银丝。他忽然想起大婚那日她颤抖的指尖,想起牢里那块发霉的胡麻饼。君臣奏对时,皇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。他叩首:“臣请废驸马名号,求个闲散侯爵。”满朝愕然。唯有公主在珠帘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离宫那日,他穿着粗布短打,背个旧布囊。公主送来一坛酒,封泥是那年中秋他擦鞋用的琥珀色。“牢里酒太糙,”她替他斟满,“这坛是江南新酿。”他仰头饮尽,喉结滚动如沙场擂鼓。宫门在身后合拢时,他摸到囊中硬物——是当年那块胡麻饼,风干得像块石头,中间却镶着片极薄的玉,刻着“妧”字。 后来江湖传言,西南有对夫妇开酒肆。男的瘸腿(狼伤未愈),女的常咳嗽。每逢月圆,两人对坐饮尽一坛酒,从不说话。酒肆招牌漆色斑驳,依稀能辨出四个字:第一驸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