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仙无双
诗仙李白,才情无双,一生传奇跃然屏上。
第一次见林晚,她穿着丝质睡袍踹开我的房门,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“房租!”她扬着下巴,像巡视领地的女王。我手忙脚乱翻钱包时,她忽然转身去接电话,睡袍带子松了半边,我瞥见她锁骨下方有道浅疤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道疤是五年前救流浪猫留下的。 她确实霸道。空调坏了报修三次,第四次她亲自上门,穿着工装裤爬出窗外,马尾辫在风里晃。“看什么看?”她回头瞪我,“修好了请我喝奶茶。”结果她拧开我冰箱,自己拿了瓶可乐。雨天我加班到深夜,推门发现门口摆着温着的粥,瓷碗下压着字条:“别吵醒我,房租明天交。”字迹潦草得像鸡爪。 真正改观是那个雪夜。水管爆裂淹了走廊,我冲出门却见她蜷在墙角,湿发贴在额上,怀里紧紧抱着猫。“它怕水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我愣住——原来那个连我袜子乱丢都要骂三天的女人,会为一只猫在漏水走廊坐两小时。 后来她总“顺走”我的外卖,却在我感冒时送来熬了四小时的梨汤。有次我故意说:“林小姐,这算额外服务费吗?”她别过脸去,耳尖泛红:“再废话把你这层楼都租出去!”可第二天,物业通知我免了三个月管理费。 搬家前夜,她罕见地安静坐在沙发,指尖划过我留在墙上的挂钩印。“其实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这房子是我妈留下的,以前租客总欺负她。我以为凶一点就能守住。”窗外霓虹映着她侧脸,我突然看清她眼底的疲惫。 离开时她塞给我一盒钥匙。“备用。”转身要关上门,又探出头,“喂,新房子离这不远吧?常来修水管。”门关上刹那,我听见她轻轻说:“猫想你了。” 现在我路过旧公寓,总习惯抬头。三楼的窗偶尔亮着灯,窗帘后有时晃过她的影子。或许有些霸道,只是笨拙的温柔——像她永远记不住带钥匙,却记得我咖啡要加几分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