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阪的夜雨总带着股呛人的硝烟味。当基德的预告函像片银色羽毛飘进毛利侦探事务所时,柯南正用变声器模仿着目暮警官的咆哮。平次从电话那头传来关西腔的冷笑:“工藤,这次可别让那滑不溜手的怪盗把钻石吞了。”他们面对的,是偷走价值连城“赤色月光”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基德,以及现场唯一留下的、指向东京某废弃钟楼的奇怪怀表。 钟楼内部如同被时间遗弃的巨兽内脏。柯南蹲在齿轮丛生的阴影里,放大镜扫过每一粒灰尘——平次则用他大阪刑警特有的粗中有细,敲击着每一处锈蚀的栏杆。“喂,工藤,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看这齿轮的油渍,是新的。”柯南的瞳孔收缩了。基德不会犯这种错误,除非……这是陷阱。几乎同时,天花板传来丝绸摩擦的轻响,白色身影如蝙蝠般倒悬在穹顶,披风在穿堂风里漾开诡异的弧度。“两位名侦探,游戏时间到。”基德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,指尖把玩着那颗在煤油灯下泛着妖异红光的钻石。 追逐战在钟楼迷宫般的结构中炸开。平次抄近道堵住旋转楼梯,却只扑到一件随风鼓荡的白色礼服;柯南在机械室撞见基德正将钻石嵌入怀表齿轮,但下一瞬,整座钟楼的钟声突然齐鸣——齿轮疯狂逆转,所有出口被铁闸封死。“等等,”柯南盯着怀表内部,突然冲向控制台,“这齿轮的咬合角度不对!”他狠狠扳动某个锈蚀的把手,所有钟表同时停摆。寂静中,基德摘下礼帽,鞠躬:“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。”他摊开手,钻石已在掌心碎成三块。“真正的‘赤色月光’是玻璃仿品,我偷的只是赝品。而你们追查的,是藏在真品里的另一颗钻石——大阪警方三年前丢失的证物。” 原来,钟楼曾是某个犯罪集团的据点。基德用这场偷梁换柱,将黑吃黑藏匿的赃物重新送回警方视野。当平次用关西腔对着对讲机汇报时,柯南看着基德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,轻声说:“你早就知道真相,对吗?”远处,白色披风在破晓的光里一闪,如同一个无声的答案。侦探与怪盗的棋局里,有时真相本身就是最精妙的魔术。而这场跨越关东与关西的追踪,最终都落在了正义该抵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