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皇帝只想下班 - 厌倦朝堂的九五之尊,竟在御书房偷藏百姓地契。 - 农学电影网

这个皇帝只想下班

厌倦朝堂的九五之尊,竟在御书房偷藏百姓地契。

影片内容

每日寅时三刻,紫宸殿的龙椅总比砚台更冷三分。 李湛将第十一本奏章推向案角时,指尖在“江南水患需调粮三十万石”的朱批上顿了顿。殿外传来值夜太监的轻咳,他忽然想起昨日在御膳房后巷,看见两个小太监分食一个炊饼时,眼睛里的光。 “陛下,该洗漱了。”老总管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绸缎。 他望着铜镜里这张被黄金冠冕压得发青的脸。三日前户部尚书拍着胸脯说国库充盈,昨夜却有三省六部的灯火亮到四更——都在为“陛下寿宴该用多少匹蜀锦”争吵。而城南义庄的棺木,昨夜又添了七口。 早朝时,御史大夫的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他龙袍前襟。“陛下!西北边军月例已拖欠三月,当务之急是……” “当务之急是让户部尚书把自家庄子里的粮先运出去。”李湛打断他,看着满朝文武骤然僵硬的脸。他忽然觉得好笑,自己竟成了最清醒的那个局外人。 退朝后他没回御书房,而是换上件半旧的青布袍,从西华门溜了出去。长街两侧叫卖声像潮水般涌来:卖炊饼的汉子正呵斥偷吃面团的孩子,茶馆里说书人讲到“那皇帝老儿每日吃糠咽菜”,逗得满堂哄笑。有个老乞丐拦住他讨钱,李湛摸出碎银子时,对方浑浊的眼睛里映出他此刻的倒影——一个普通的、被生活磋磨的中年人。 “这位兄台,”老乞丐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身上这布,像我们城南织坊的次等货。” 李湛怔住。他记得这布,去年织造司报损耗三万匹,实际上……他慢慢走回宫门,守门侍卫竟没认出他。 当夜,他翻出藏在《资治通鉴》后的地契——全是登基前在江南、塞北置办的几处小宅。烛火噼啪作响,他忽然想起登基大典那日,母后隔着珠帘对他笑:“湛儿,这位置坐着暖不暖?” 现在他知道了,这龙椅下面是万丈冰窟。 三日后,他召见最年轻的翰林院编修。年轻人战战兢兢进殿时,看见陛下正用御笔在宣纸上画 schematics——一座带菜园的宅子,屋角还停着辆独轮车。 “爱卿可愿替朕办件私事?”李湛将地契推过去,“把这些宅子,按市价分给城南义庄的孤寡。” 年轻人猛地抬头。 “还有,”皇帝站起身,第一次主动推开殿门,“明日早朝,替朕拟份罪己诏。就说……就说朕这些年来,最快乐的时刻是去年冬至,在御膳房后巷吃了口热炊饼。” 月光涌进大殿,照亮案头未干的墨迹。老总管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笑声,像积了十年的雪,忽然裂开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