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弗朗西斯之花
圣弗朗西斯与荒野百合的灵性对话
林婉曾以为自己能驾驭人生。作为广告公司创意总监,她带领团队屡创佳绩,朋友圈里都是旅行和派对,简历上闪着金光。结婚三年,丈夫陈宇是传统观念浓厚的男人,总说“家里需要个女主人”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起初,林婉不以为然,但渐渐地,陈宇的言语如细沙磨石。她推掉了去巴黎的培训机会,因为“家里离不开你”;她换掉了性感的职业装,穿起棉麻长裙,因为“那样才像贤妻”。朋友聚会,她开始找借口缺席,怕陈宇不高兴,怕回家晚了热汤凉了。母亲电话里问工作如何,她笑着说“挺好的,现在更顾家了”,挂掉后却对着镜子练习微笑。驯服不是一蹴而就,而是无数个“好吧”堆积成的牢笼,无声无息。然而,在某个雨夜,陈宇醉酒后抱怨她“没以前有趣,像个木偶”,她忽然清醒:她的驯服,从未被真正看见,只是被当作理所当然。窗外,霓虹闪烁,像她熄灭又重燃的梦。她翻出旧日记,那些“我要改变世界”的字迹模糊却清晰。或许,驯服的尽头,不是屈服,而是重新认识自己的开始。第二天,她报名了线上课程,悄悄存钱。驯服的女人,心中仍有火种,只待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