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在皇城根下,祖父是抗战元勋,父亲执掌跨国财团,打小在四合院里听着京剧长大。圈里人叫他“太子”,出入有司机,吃饭有包厢,连名字都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。可没人知道,这位太子爷的微信置顶是老婆的“今日菜单”,手机里存着三十多家外卖APP,却总在深夜厨房里研究老婆爱吃的椒麻鸡。 朋友聚会时,有人故意激他:“李总现在连烟都戒了?”他笑着把酒杯推远:“她闻不得烟味。”起哄声里,他低头看手机——老婆刚发来语音,声音软软的:“冰箱里有你爱吃的杨梅。”他立刻起身:“我先回了,她明天出差,得给她收拾行李。”满座哗然,他却觉得理所当然。 当初追老婆时,他开着限量跑车堵人家公司门口,被骂“纨绔子弟”。后来才知道,她父亲是山区教师,母亲在菜市场卖菜。他悄悄资助了那所小学,却从不提。求婚那天,他在她家逼仄的出租屋里单膝跪地,戒指是亲手磨的银圈:“以后让你住进自己设计的房子,但还得是你说了算。” 如今他公司上市敲钟,西装笔挺地站在闪光灯前。记者问成功秘诀,他顿了顿:“回家能吃到热饭。”台下哄笑,只有妻子在角落抹眼泪——她记得去年他发烧到39度,还爬起来给她做红糖糍粑,因为她说“想吃小时候的味道”。 京圈流传两个版本的他:一个是运筹帷幄的商业新贵,一个是怕老婆怕到骨子里的“妻奴”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当她在产房疼得咬破嘴唇,他隔着玻璃哭到发抖时,就彻底认了命。现在女儿会说话了,第一句喊的是“妈妈”,第二句是“爸爸洗碗”。他举着奶瓶乐得像傻子,围裙上沾着奶粉,腕表却闪着冷光。 “太子”的称号渐渐被“李嫂夫”取代。他无所谓,反正书房里那幅字还是她写的:“家和万事兴”。有次酒醉,他靠在车门上说:“外面都是虚的,只有她让我觉得——活着,真好。” 月光照着他无名指上的旧银圈,和西装袖口露出的一截粉色发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