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娜·诺德斯特勒姆:叫警察
她拨通报警电话,却让整个小镇的伪善暴露在雪夜中。
一睁眼成了欠债的寡妇,怀里还挂着个饿得抽抽的崽。原主记忆涌来——野菜糊糊都难以为继,债主明天就来拆屋。我摸摸崽干瘪的肚子,又看向屋后荒废的坡地,突然笑出声。这具身体常年劳作,底子不差,更妙的是,坡地那一片茂密灌木丛,分明是野生野猪常出没的地方。 当晚我就摸黑进了山。凭着现代野外知识设陷阱,次日清晨果然拖回半只肥硕的野猪崽。村里人看见时,我正用粗陶罐煨着肉汤,汤面浮着金黄的油花,崽崽守在灶边,眼珠亮晶晶的。“娘,香!”他抽着鼻子。肉汤炖得酥烂,我撕下最嫩的一块喂他,小家伙吧唧嘴,连吞三块。 “陈家妹子,你…你哪来的肉?”隔壁王婶扒着门框,眼睛瞪得溜圆。我舀起一勺汤,故意让香气飘出去:“后山捡的野猪崽子,婶子要不要端点去?”她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缩回头,但下午就提着半篮糙米来换肉汤——她孙子咳得厉害,闻着肉香直咽口水。 从此我带着崽崽“炫肉”成了村里奇景。野猪肉熏成腊肉,肋排做成糖醋,最绝的是用野猪油渣拌野菜团子,崽崽能吃三大个。债主上门时,正赶上我在炸肉丸,金黄酥脆的丸子刚出锅,香气直冲屋顶。债主愣在门口,鼻子猛吸,最后竟搓着手笑:“妹子…这肉钱,能不能…抵部分债?” 我夹起一颗滚烫的丸子递过去。他烫得直呵气,却眯眼笑了:“多少年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。”后来我教村里人做简易陷阱,又用野猪骨熬汤底改善伙食。崽崽的小脸一天天圆润,而我总在肉汤翻滚时想:这穿越或许不是惩罚,是让两个饿惯的胃,学会好好活一次的契机。肉香飘过茅屋,飘进每一户饥肠辘辘的窗棂——原来最炫的,不是肉,是这苦日子里,我们敢把日子过出油花的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