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七零硬核娇妻 - 穿成七零年代硬核娇妻,她靠打猎养全家。 - 农学电影网

穿成七零硬核娇妻

穿成七零年代硬核娇妻,她靠打猎养全家。

影片内容

林晚是被冻醒的。 睁开眼时,头顶是糊着报纸的芦苇顶,身下是咯人的土炕,鼻孔里灌满了柴火和地瓜混合的焦糊味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袄,手指粗粝,掌心有层薄茧。记忆涌来:她,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野生动物学家,穿进了七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十九岁姑娘身上。原主刚嫁到靠山屯三天,丈夫赵大山在生产队工伤腿瘸了,家里还有半瘫的婆婆和两个饿得眼窝发青的弟妹。今早婆婆把最后半碗糊糊给了小叔,原主委屈不过,一头撞在了灶台上。 “晚晚,你……你可别想不开啊!”隔壁王婶子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,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,“赵家这媳妇,啧啧,新媳妇撞灶台,这可是要休妻的大过错!大山他爹说了,明天就抬你走!” 林晚慢慢坐起身,土墙上的铁皮闹钟指向下午三点。她走到外屋,赵大山正扶着墙根练习站立,额头上全是汗,看见她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婆婆在里屋唉声叹气。小叔蹲在门槛边,眼巴巴望着远处生产队的烟囱——那里有集体饭。 “嫂子,”小侄女小声说,“我饿。” 林晚摸了摸身上,搜出三张皱巴巴的粮票和一把钢镚。她走到院子角落,那里堆着赵大山以前用过的猎具——一张旧弓,几把磨得发亮的柴刀,还有几枚生锈的夹子。原主爹是个老猎人,嫁妆里有这些,但赵家人觉得“不务正业”,一直扔着。 黄昏时分,林晚背起那个旧背篓,手里拎着柴刀。“我去后山转转。”她声音很平静。 “你一个女……”赵大山想拦,却被母亲扯了下袖子。 林晚没回头。她知道,这是原主记忆里最偏、野物最多的一处山坳。七零年代的深秋,天黑得快。她根据原主的模糊记忆和现代的追踪知识,在溪水边发现了新鲜的梅花爪印。设夹,布陷阱,用削尖的树枝在灌木丛里仔细探查。她甚至用树皮和泥巴抹在手背上,掩盖住皮肤上现代人特有的细腻。 两个小时后,背篓里有了东西:两只肥硕的野兔,一只刺猬,还有一把能吃的野山楂。她处理猎物时手法熟练,放血、剥皮、去内脏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血滴在枯叶上,她眼神冷峻,没有半分娇弱。 回村时天已全黑。她敲开自家门,把野兔往桌上一放,油灯下,兔子还带着体温。 “这……”赵大山愣住了。 “吃。”林晚只说了一个字,就去灶台烧水。她知道,肉得趁新鲜吃,而且得让婆婆先吃。水烧开,她先舀了一碗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——里面是她下午在山里找到的几味草药,有安神的,有通络的。她把药草泡进热水,端进里屋:“娘,喝点,对腿好。”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盯着她,又看看桌上的野兔,忽然哭了。 接下来三天,林晚白天进山,傍晚回来。野鸡、野兔、甚至一只半大的獾子。她不再只留肉,皮毛硝好了,可以换盐和布票;骨头熬汤,给赵大山补身子。她话极少,但做事极快,劈柴、挑水、喂猪,样样不落,力气大得让赵大山咋舌。她甚至用山藤和旧布,给两个小的做了简易护膝,山里跑不容易磕着。 第四天早上,王婶子又来了,这次是来借盐的。她看见林晚正用石臼捣草药,手腕稳得像铁打的。桌上摆着几张刚硝好的、蓬松的野兔皮。 “这……晚晚啊,你这是……”王婶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 “换点盐。”林晚抬头,脸上没有笑,但眼神清澈,“婶子,山里的东西,能换的都行。赵家的日子,不会垮。” 王婶子张了张嘴,最终没借盐,讪讪走了。中午,村支书的老伴提着半篮子鸡蛋来了,说“给赵家补补”。鸡蛋留下,她低声说:“晚晚,山后那片松林,是公社的,别去太深。” 林晚点头,送她出门时,看见好几个邻居在院外探头探脑。 赵大山终于能扶着墙慢慢走了。晚上,他蹲在灶边烧火,忽然说:“晚晚,我……我以前觉得,娶个城里知识青年,是拖累。你……你咋会这些?” 林晚往灶里添了把柴,火光映着她平静的脸:“我爹教的。他说,山里的东西,认你,你才能活。” 她没说的是,在另一个时空,她是靠山吃山的研究者。而在这里,山是命,是粮,是尊严。她不是娇妻,她是猎人。这七零年的硬核日子,她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