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恶非道2
血火重燃黑道史诗,终极对决再掀暴力美学
深夜十一点,我和丈夫缩在客厅沙发上看无聊的综艺,却听见三岁儿子房间里传来细微声响。他明明该睡了。“娘亲又忘记关窗了。”稚嫩声音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叹息。我蹑足靠近,门缝里看见小家伙盘腿坐在床上,小手竟在虚空中划出金色轨迹——那是只在古籍残卷里见过的“星象推演图”起手式。 “天机阁东南方位有异动,通知青鸾部三日内查明。”他语气沉稳如五旬长者,手指划动间,窗玻璃映出流动的光纹。我腿一软扶住门框,丈夫死死捂住我的嘴。那晚我们蜷在婴儿床改造的“小床边”,听见他用奶音布置着“暗桩调换”“秘库预警”,最后轻轻哼起摇篮曲——却是失传三百年的《河洛安神调》。 “爹娘在门外站了半炷香了。”他突然转头,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望向门缝。我们僵住。他跳下床赤脚跑来拉开门,睡衣沾着发光符文:“你们终于听懂了。”原来从他会说话起,每夜都在用“心声传讯”与海外分部联系,那些“胡言乱语”全是加密军报。“天机阁阁主必须七岁前觉醒,”他拽着我手指按上他眉心,“可我想多当两年你们的小宝宝。” 月光涌进走廊,他额间浮现出旋转的太极星图。丈夫突然大笑抱起他转圈:“那以后爹帮你藏好小令牌!”我摸着儿子发烫的额头,终于明白为何他总把积木摆成奇门遁甲阵——这个每天要亲亲才起床的小团子,竟是传说中算尽天机的神秘组织之主。而此刻他缩回我怀里,小声说:“娘,明天幼儿园手工课,我想做会发光的小星星。” 我们相视而笑。阁主或许需要背负天命,但此刻他更需要一颗糖。我亲了亲他额头的星图,那光芒温柔地融进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