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KBS演技大赏
2024KBS演技大赏:演技巅峰对决,星光照亮韩流之夜
上海的租界在1927年的霓虹灯下,像个打翻的调色盘。黄包车夫老金的破车轱辘卡在电车轨道与青石板交界处,他一边抹汗,一边看对面弄堂里穿旗袍的姨太太用口红在玻璃上画口红广告——那玻璃分明是洋人酒吧的。这是个滑稽的时代:留声机里周璇的《天涯歌女》混着隔壁教会学校的英文祷告,巡捕房的印度锡克族警察用蹩脚上海话追查“共产主义传单”,而传单其实是舞女们印的减肥茶广告。 老金的生计在滑稽中裂开一道缝。某日他拉到个戴圆眼镜的客人,那人自称“文学研究会成员”,掏出一叠稿纸让他送往《申报》。老金不识字,但见稿纸上密密麻麻如蚂蚁爬,便小心叠好塞进怀里。半路被巡捕拦下,搜出稿纸,巡捕举着灯光照了半天:“《论滑稽戏的社会功能》?这算哪门子赤党文件!”最后罚了他三块大洋——理由是“传播可疑的幽默思想”。 真正的滑稽高潮在三个月后。老金在霞飞路看见游行队伍,举着“打倒帝国主义”的横幅,横幅下方竟贴着舞厅的促销海报:“今日舞会,女士半价”。队伍经过英国巡捕房时,水兵们居然在阳台上鼓掌,还有人朝队伍里扔巧克力。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捡起巧克力,咬了一口,突然哭了:“他们连我们的愤怒都要消费!” 夜里,老金在棚屋里数铜板,听见收音机里播报:“今日租界各处发生七起滑稽事件:一、法国兵与中国苦力因谁先踩到狗屎发生斗殴;二、犹太商人将《论语》译成意第绪语推销失败……”他忽然想起白天那个哭了的年轻人。这时代像一场没有观众的默剧,人人都在台上跌跌撞撞,而幕布是租界各色国旗拼的。老金把最后一块铜板换成烧酒,对着漏雨的屋顶想:我们不是在演滑稽戏,我们就是滑稽戏本身。雨滴答在搪瓷盆里,节奏竟像极了那晚舞厅的爵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