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鱼老爸是隐龙
鱼摊背后,竟藏一位隐世龙王。
青瓷盏在檀木案上碎成八瓣,溅起的茶水浸湿了摊开的账本。沈清辞垂眸看着满地狼藉,指尖却缓缓收紧。这是她嫁入侯府的第三年,人人都道她温婉贤淑,却不知这“贤”字是金线绣的枷锁——夫君与外室在外另立宅院,婆母用她的嫁妆填补亏空,连府中下人都敢当面称她“错缘夫人”。 那夜她替夫君整理朝服,在暗袋里摸出一叠地契,竟全是她娘家陪嫁铺子的转手文书。烛火噼啪一响,她忽然想起出嫁前夜,母亲攥着她的手说“婚姻如舟,错载了人便沉”。原来她早是沉船里最钝的秤砣。 次日清晨,她褪下素绢袄,换上玄色劲装,将长发用一根竹簪束起。侯府众人面面相觑,她已提着灯笼走向西角门——那里通向城外三间总被称“亏损”的铺子。月光下,她抽出铺子地窖里的铁箱,箱中不是账本,是二十年前先帝私库的调令印鉴。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荷包,原来藏的是半座国库。 三日后,御史台突然弹劾侯爷贪墨。朝堂之上,沈清辞一袭诰命服走出来,将地契与印鉴重重拍在御案:“臣妇今日不是来告夫,是来还债。”她转身看向面如死灰的侯爷:“你说我错载了你?不,是你错看了这身骨头。” 金銮殿外,她摘下凤冠,青丝如瀑泻下。风卷起她衣角,远处宫墙如巨兽蹲伏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花轿里,自己曾对着铜镜练习微笑——原来觉醒的代价,是亲手打碎那面映照虚妄的镜子。而此刻长街尽头,新帝的銮驾正破雾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