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,尹氏集团总裁尹承泽把浑身湿透的林晚堵在车库。“合同第37条,晚十点前未归家,扣当月奖金。”他递过干燥毛巾,声音冷硬。林晚扯出合同副本——半年前她为救病重母亲,签下三年契约婚姻,对象正是这位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尹总。 起初,林晚只当他是精密运转的机器。尹承泽却总在她加班时“恰好”出现在公司餐厅,点两份餐,把牛排推到她面前:“吃不完扣薪。”她发现他书房的保险柜里,整整齐齐码着她学生时代的竞赛奖状,甚至有一张她小学春游时偷拍的模糊照片。有次她发烧,他凌晨三点驱车两百公里,只为买回她随口提过的童年巷口那家糖炒栗子。 转折发生在家族晚宴。尹承泽的二叔当众羞辱林晚“攀高枝”,她攥紧酒杯准备反击,却见他放下雪茄,将她的酒杯换成温水:“我太太胃不好。”回程车上,林晚忍不住问:“合同里没写要护短。”尹承泽望着窗外流光,第一次卸下冷硬:“去年你替流浪猫撑伞的照片,被狗仔拍到。我买下所有报纸,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件蓝裙子,是你母亲生前最后给你买的。” 真相在梅雨季揭开。林晚整理旧物时,发现合同附件里尹承泽手写的补充条款:“允许她养流浪猫”“每月十五日可回娘家”“若遇危险,优先保全她”。每一条末尾都有相同标注:“此条为尹承泽个人义务,不计入甲方责任”。原来三年前,他就在母亲病房外听过她电话里沙哑的哭求。那场“偶遇”的招聘,是他用整个集团为赌注的精密安排。 暴雨再次倾盆时,林晚站在尹氏顶楼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尹承泽的西服下摆滴着水,掌心托着个褪色的铁皮盒——里面是她童年收集的玻璃弹珠,每颗都用丝绒包裹。“当年你说,集齐一百颗就能实现愿望。”他声音微哑,“我找遍七个省。”林晚的泪砸在盒盖上。原来契约生效那日,他已在心里签了终生合约。 如今尹氏上下都知,尹总办公室第三层抽屉永远备着草莓糖——太太幼时被绑架,唯一记得的甜味。而林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时,尹承泽捏皱了钢笔:“合同到期,我申请续约。”窗外,他悄悄为她种下的蓝花楹,正落满整个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