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小女巫
笨拙小女巫的魔法总在关键时刻帮倒忙。
墓碑前,林晚放下白玫瑰,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的毒誓仿佛还在耳畔——若负我,必死于我爱之花下。她与陈屿,曾把彼此的名字纹在脉搏上,最终却用恨意刻进骨血。 他们的爱始于大学图书馆,陈屿为她抄满一本《雪莱诗选》,林晚在他胃出血时熬了三天粥。结婚第七年,陈屿的助理挺着孕肚找上门,林晚没哭,只把离婚协议推过去,连带撕碎了所有合照。她以为清零只需一个决绝的转身。 可恨是扎根的藤蔓。三年后,她在拍卖会遇见已成为画廊老板的陈屿,他身边站着新妻子。她当晚砸了自家客厅所有镜子,玻璃碴混着血滴在地板上,像散落的白玫瑰。他们开始了一场荒诞的追逐:她故意买下他客户的画作,他则高价收购她已故导师的遗作然后毁掉。恨成了他们唯一还活着的证据。 直到陈屿确诊肝癌晚期。共同朋友转达他最后愿望:“想见你,当面说清。”林晚站在医院走廊,手里攥着从黑市买的毒药——正是当年她威胁他的那种。病房里,陈屿瘦成一把枯骨,氧气面罩蒙着雾。他忽然扯掉管子,用尽力气从枕头下抽出把手术刀:“你终于来了,这刀我藏了十年,就等今天。”刀尖刺入她左肩时,她竟笑了,反手将毒药灌进他嘴里。窗外暴雨如注,像极了他们初吻那夜。 火葬场送来骨灰时,林晚把两人的混在一起,撒进初遇的图书馆池塘。池水泛起细密涟漪,仿佛终于得到解脱的叹息。她转身时,风掀起衣角,露出腰间新纹的图案——一朵被荆棘贯穿的白玫瑰,下方小字:清零,至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