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让我说爱你

影片内容

李维在第七次被电击后，终于对着监控镜头嘶吼：“我爱你，林彻！满意了吗？”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味，还有他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。三个月前，那个被称为“心链”的系统突然植入他脊椎，附带一条冰冷指令：对目标人物林彻，每日至少三次表达爱意，否则神经痛觉放大十倍。林彻是他卧底生涯里最危险的对手，毒枭头目，上个月刚亲手打断他两根肋骨。 起初他试图对抗，在审讯室里朝林彻淬口水，系统立刻让他体验了被 thousand knives 凌迟的幻觉。他学乖了，在加密频道用最干涩的语调说“爱”，在交接毒品时捏着鼻子说“爱”，甚至趁林彻昏迷时对着监控摄像头挤眉弄眼。可系统判定“情感浓度不足”，惩罚一次比一次精准——昨天他试图用摩斯密码在咖啡杯底敲“去死”，手腕的旧伤瞬间炸开，血滴在报告上像朵丑花。 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李维第四次在废弃仓库堵住林彻，声音压着颤抖。林彻擦着枪，嘴角是惯常的讥诮：“你老板换花样了？上次的‘深情视频’我群发给兄弟了，挺逗。”李维胃部抽搐。他当然知道视频传出去了，整个地下世界都在笑，笑冷面蛇李维成了情痴。 转折发生在雨夜。林彻被内鬼出卖，三处枪伤，李维按指令冲进现场时，林彻正用最后一颗子弹抵住自己太阳穴。“别过来，”他咳着血沫，“你爱的戏码，我看腻了。”李维的枪在系统强制下垂下，他向前一步，喉咙发紧：“林彻，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林彻的瞳孔骤缩，猛地扯开自己衣领——锁骨下方有道陈年疤痕，形如断裂的锁链。 “心链？”林彻的声音变了调，“你系统里……是不是有串数字编号？”李维脊椎一凉。系统核心代码底部，确实藏着一串他查不到的加密符。 原来七年前，林彻还是卧底警察时，为救被绑架的李维中了神经毒素，濒死之际将毕生情报与部分记忆封存在 experimental 情感芯片里，托付给某个神秘组织。芯片被错误植入李维体内，与林彻残留的追踪信号共振，激活成了这个荒诞的“爱之系统”。那些疼痛，是记忆碎片冲撞的生理映射；所谓“告白”，是芯片在强制唤醒林彻被药物封锁的过往。 “所以……”林彻艰难地坐起，染血的手突然扣住李维后颈，触到芯片凸起，“这三个月，你每天被迫说‘爱’，其实是在重复我当年没来得及对你说完的话。”他笑了，带血，“笨死了，系统让你说的，是我七年前就想说的。” 雨声骤大。李维僵在原地，所有被迫的屈辱、荒诞、疼痛，突然有了滚烫的流向。他张了张嘴，这次没等系统警告，声音沙哑却清晰：“林彻，我……”这次，是他自己的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