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尸至尊 - 僵尸王破封而出,道门最后防线危在旦夕。 - 农学电影网

僵尸至尊

僵尸王破封而出,道门最后防线危在旦夕。

影片内容

雨是突然下起来的,又冷又急,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浑浊的水花。老张蹲在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,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他不是警察,也不是记者,是城西“归真观”最后一个挂名的道士。观子早没了,只剩他守着几间破屋和一本字迹都洇开的《太上正一盟威箓》。 异样是三天前开始的。先是城东老纺织厂夜班保安看见仓库里“堆着的旧布匹”在动,走近了,是几十个穿着各色旧衣服的“人”直挺挺站着,眼珠子是统一的暗红色,像蒙了层陈年的血膜。再后来,西郊乱葬岗的守墓人听见半夜有整齐的“一二一”口号声,响得瘆人,却不见一个人影。老张知道,是“它”醒了。师父临终前灌了他一脑子天书地符,最后只哆嗦着留下三个字:“…怨…成…精…” “僵尸”这词,电影里都是腐尸跳跳蹦蹦,笨得很。老张嚼着冷馒头,呸出一口渣。师父说过,真僵尸是“怨念”聚成的能量体,腐肉只是暂寄的皮囊。而能让一堆僵尸整齐列队、隐去形迹的,只能是“至尊”——怨念的结晶,近乎地缚灵王的玩意儿。它不食血肉,食“执念”。人心里越深的恐惧、不甘、怨恨,对它越是补品。现代人压力大,心事重,简直是它最肥美的牧场。 他背上那个褪色的帆布包,里面没桃木剑,只有几截缠着铜线的玻璃管,几块滋滋响的电路板,还有一把特制的、能释放特定频率电磁波的“镇魂枪”。师父留下的符纸他早烧了,换成了自己焊的电路板。科学解释道法,电磁场干扰灵体能量场,原理相通。他没徒弟,这身“本事”是他用大学物理系的知识,硬生生往那些玄之又玄的符咒咒语里塞逻辑塞出来的。 追踪信号到了废弃的市立医院地下室。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铁锈混合的怪味。走廊尽头,大厅中央,它在那里。不是想象中青面獠牙的巨兽。就是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、身形瘦削的“人”,背对着他,手里似乎捧着什么。周围,近百个僵尸如雕塑般排列成奇异的阵型,纹丝不动,只有眼里的红光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微微闪烁。 老张手心冒汗,不是怕,是亢奋。他看到了“阵眼”。那些僵尸不是无脑游荡,它们组成了一个巨大而精密的“生物电磁场共鸣阵”,能量全部汇聚向中央那个背影。它在“喂养”整个场域,也在被场域反哺。至尊不是王,是“脑”。 他悄悄架起镇魂枪,瞄准的不是它,而是阵型连接处一个若隐若现的、能量流转最急的节点——根据他的计算,那相当于“CPU散热口”。扳机扣下,没有巨响,只有一阵尖锐的高频蜂鸣。空气荡开肉眼可见的涟漪。 刹那,死寂被打破。所有僵尸眼里的红光剧烈摇曳,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。中央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。没有狰狞,甚至没有五官,一张脸上只有模糊的轮廓,像被水浸透的宣纸画。但它“看”向了老张。一股冰冷的、带着无数混杂嘶喊(有孩子的哭、女人的怨、老人的叹)的“意念”直接撞进老张脑海:**“饿…好饿…你的心,很痛吧?”** 老张差点心神失守。它不是在攻击,是在“共鸣”,在勾起他心底最深的憋屈——事业无成,孤身一人,守着没人在意的烂摊子…那确实是痛。他猛地咬破舌尖,剧痛带来清明,嘶吼着将镇魂枪功率调到最大:“去你妈的!我的痛,我的命,轮不到你嚼舌根!” 更强的电磁波如无形巨锤砸入阵心。整个大厅的僵尸像断了线的木偶,哗啦啦倒了一地,眼中的红光彻底熄灭。中央的至尊身影剧烈波动,中山装寸寸碎裂,露出里面同样模糊的、由黑红雾气构成的躯体。它没有扑上来,只是发出一声极其悠长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叹息,那叹息里竟带了一丝…解脱?随即,雾气砰然散开,再无痕迹。 老张瘫坐在地,看着满地“普通”到极致的破旧衣物,和一个个彻底没了生气的、苍白僵硬的躯体。雨声重新灌入耳朵。他知道,明天报纸会说是“大规模一氧化碳中毒事件”或“邪教集体自杀案”。而他,会继续守着那间破观,焊他的电路板,画他“不标准”的符。至尊灭了,可制造“至尊”的土壤,还在每个喘气的人心里潮湿地生长着。他点上烟,烟雾混着雨汽,看不清前路。但至少今晚,这片被怨气笼罩的街区,能睡个好觉了。他拍了拍包,里面电路板硌着肋骨,有点疼,却是唯一实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