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品天师 - 乡野来的土包子,竟是能捉鬼画符的极品天师。 - 农学电影网

极品天师

乡野来的土包子,竟是能捉鬼画符的极品天师。

影片内容

我师傅常说,天师这行当,最怕两种人:一种是世家大族出来的,满脑子规矩,被框死了;还有一种,就是我这种——从最穷的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,浑身泥腥气,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。 我叫陈三,从小在西南边陲的破道观里跟个老流浪道长大。他教我的第一课,不是画符,是怎么用路边捡的石头和野草,换一顿饱饭。他临终前塞给我一本手抄的《玄门杂录》,封皮都磨没了,里面没半句“天罡步”“五雷诀”,净是些“饿鬼为何只缠穷汉”“宅子阴气重,先查是不是水管漏了”之类的糙话。我揣着这本“歪经”,揣着满身补丁,下了山。 到了大城市,我租的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,但我第一个“客户”,竟是个住顶级江景豪宅的阔太太。她请我,是因为她每晚都听见婴儿哭,豪宅安保系统却什么都录不到。我先没急着画符,在她那价值百万的红木家具里,慢悠悠转了三圈,最后蹲在她那套进口的智能家居控制面板前,问了句:“太太,您家净水器,是不是总在凌晨两点半自动冲洗?” 她愣了。我让她查日志,果然,那“婴儿啼哭”的音频波形,和净水器高压水泵的震动频率,几乎重叠。一个被钱堆起来的家,缺的不是符咒,是常识。我帮她调了程序,事了拂衣去,收了顿火锅钱——她丈夫觉得我“不专业”,只肯付这个价。 真正让我“极品”名声传开的,是城西老纺织厂的事。厂区闹鬼,工人接连病倒,说是怨气冲天。正经门派去了,说此处阴煞成形,需布大阵超度,费用不菲。我去了,戴着安全帽,在废弃车间里敲敲打打,最后让人把厂区所有井盖都撬开。在第三口枯井底,我摸出了一截上世纪六十年代埋下的、早已锈死的输油管。它早被遗忘,却因年久渗漏,积聚了挥发性气体,工人们吸入后头晕乏力,又被恐惧渲染,成了“鬼上身”。我让人把管换掉,通风半月,病去如抽丝。 我不用桃木剑,用改锥;不披七星袍,穿劳保鞋。我的“符”,有时是张写了注意事项的A4纸,有时是调整管道角度的示意图。那些玄之又玄的“煞”,拆开了看,十有八九是物理、化学、心理,再加上一点被放大的不幸。 后来有人问我,到底什么是天师?我想起老道长在油灯下,用烟头在炕席上烫出的一个歪歪扭扭的“人”字。他说,天道无常,但人心有光。天师不是驾驭雷霆的神祇,是那个在深渊边缘,能看清脚下是坑还是路,并伸出手,说“来,我们绕过去,或者填上它”的人。 所以,我这个极品天师,最大的本事,或许就是让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“诡异”,在日光下,变成一件件等待解决的、具体而平凡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