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,我挤在破庙角落啃冷馒头时,突然被塞进花轿。等反应过来,已跪在雕花床边,听太监宣旨:“赐婚侧妃。”眼前锦缎华服,分明是古装剧场景。我,一个21世纪社畜,竟穿了?还是替嫁的炮灰侧妃! 外头脚步声逼近,玄色蟒袍掠过门槛。王爷萧煜捏住我下巴,眼底寒冰:“沈家送来的是哑巴?”他掌心有茧,是常年握剑的。我咽下惊涛骇浪,梗着脖子:“妾身……嗓子疼。”他嗤笑松开手,扔来一本账册:“三日后管家,若出错,杖毙。” 我懵了。穿成替嫁工具人,剧本不应该是正妃折磨、王爷厌弃吗?怎让我管家?翻看账册,竟发现王府亏空严重,铺子被管事贪墨。现代职场经验炸开——我连夜画流程图,把厨房采买、庄子收成做成表格。次日呈上去,萧煜盯着“成本分析”四字,眸色骤深。 他忽然问:“你懂商贾?”我硬着头皮点头。他竟将我提为“内务总领”,还准我查账。正妃柳氏气得摔了簪子,深夜遣丫鬟“请教”我规矩。我泡了茉莉花茶,笑吟吟:“姐姐若嫌闷,不如跟我学记账?有钱攥手里,比争宠踏实。”丫鬟瞠目结舌。 真正转折在元宵夜。萧煜遇刺,我扑过去挡刀,血溅他衣襟。他抱我狂奔找太医,嗓音发颤:“敢死,本王灭你九族!”我疼得哆嗦,却笑:“王爷……您心跳好快。”他僵住。后来我才知,那一刀偏了三分,是他故意试探——我若贪生怕死弃他逃命,便是一枚废棋;若敢挡,便是他等了半生的“变数”。 养伤时,他常坐床边批折子。我指着“漕运改革”条款提意见,他抬眸:“你怎知户部隐情?”我含糊:“梦里神仙教的。”他忽然低笑,指尖划过我掌心:“那神仙可说过……你三日前偷吃我案头的桂花糕?” 我霎时脸红。原来他早知我贪吃,故意留糕点试探。他俯身,气息烫在耳畔:“从替嫁那天起,你每句话、每个眼神,都像另一个人。但本王不管你是谁——”他顿了顿,咬了下我耳垂,“现在,你是我的。” 窗外雪落簌簌。我摸着他送的翡翠镯子,终于懂了:阴差阳错穿来,不是为了走剧情。是让一个困在规矩里的王爷,遇见一个不守规矩的我。而他心尖上的宠,从来不是身份,是那个敢把“侍寝”当“加班”、把王爷当“难搞甲方”的,鲜活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