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婢之明月传
婢女明月以棋局为刃,在深宅大院中走出自己的命途。
电动车在雨夜里拐进老城区巷口,陈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把最后一份麻辣烫塞进外卖箱夹层——那下面压着三本房产证和一张泛黄的股权协议。手机屏幕又亮了,新订单备注写着:“不要香菜,像十年前一样。” 这句话让他手一抖。十年前,他也是这样对着电话那头的秘书说:“合同加一条,员工持股池预留10%。”那时他是“云界科技”最年轻的CEO,估值百亿。直到某个深夜,投资人联合高管把他锁在办公室外,理由是“创始人不懂资本游戏”。 他 dissolve 了公司,卖光股份,用最后一点钱买了这辆电动车。没人知道他每天凌晨四点出车,专接科技园的单。上周,他在国贸三期送餐时,电梯里实习生指着新闻屏笑:“这破产老板真惨,听说现在送外卖呢。”他低头看自己洗得发白的冲锋衣,没说话。 但今天这个订单地址,是他当年租的第一个办公室。门开时,里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姑娘,胸前工牌写着“云界重组项目组”。“您是不是……”她突然顿住,视线落在他电动车踏板上——那里摆着个旧打火机,刻着“云界2012”。 陈默没回答,只把餐盒递过去。姑娘却追到楼道,声音发颤:“当年您悄悄给每个离职员工发了三个月工资,这些我们刚查到。重组方案里……能不能留个创始团队席位?” 雨停了。陈默推着车穿过梧桐道,手机震动,银行短信跳出:“理财赎回到账1.2亿”。他关掉屏幕,继续往前骑。巷子尽头新开了家早餐店,老板正踮脚挂招牌——正是当年被他裁掉的前台小妹。 “陈总?”她愣住。 “现在叫陈默。”他接过刚蒸好的包子,“还缺送豆浆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