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 第二季
浴火归来,暗战升级,战士直面更深层战争泥沼。
苗寨的雨夜,总泛着铁锈味。老蛊师阿岩的尸首在吊脚楼里停了三天,没人敢碰——他下巴上那道贯穿脖颈的缝合线,像一条死蚯蚓。寨老说,这是“人头蛊”将成未成的征兆。 二十年前,阿岩用秘法将妻子的头颅封进陶罐,以自身血肉为引,炼那传说中的“人头蛊”。蛊成之日,妻子残念可借罐中血肉重生,但施术者必失一魂,永困头蛊罐中。他成功了,妻子回来了,却在他怀里化作飞灰。原来,复活只是蛊虫编织的幻象,那罐子里养的是吞噬生魂的恶物。阿岩疯了,把自己缝进陶罐,成了蛊的宿主。 如今,他的孙子阿青在省城读了书,带着漂亮女友林薇回寨。林薇总在深夜听见陶罐里传来指甲抓挠声。阿青嗤之以鼻,直到他发现,林薇后颈有和阿岩妻子一模一样的朱砂痣——那是苗女情蛊的信记。他颤抖着撬开爷爷尘封的陶罐,里面没有头颅,只有一团蠕动的血肉,嵌着一枚褪色的银簪。 “你爷爷用我的头颅炼蛊,却不知我早将自身炼成了蛊母。”林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温柔依旧。她指尖划过陶罐,那团血肉骤然暴涨,化作无数细若发丝的银线,刺入阿青七窍。“如今,换你永镇此罐,陪我。” 晨光刺破雨雾时,寨民看见阿青木然抱着陶罐坐在门槛上,嘴角裂开非人的弧度。而林薇,那个外来的女子,已不见踪影。只有陶罐深处,传来两声满足的叹息,一苍老,一娇媚,缠绕着,沉入永恒的黑暗。人头蛊,蛊的从来不是头,是人心深处不肯放下的执念,与那以爱为名的永恒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