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总裁
假总裁坐稳真宝座,幕后黑手却要将他拉下深渊。
林晚把离婚协议推过桌面时,周予安正在接电话,眉宇间是她五年来熟悉的烦躁。“知道了,马上签字。”他挂掉电话,看都没看文件,“晚晚,别闹,这对我们都好。”窗外梧桐叶落尽,民政局外冷得像他们之间剩下的日子。她攥着笔,签下名字,纸页边缘划破指尖,血珠渗出来,她没擦。周予安松了口气,转身就走,没看见她弯腰捡起脚边那个生锈的铁盒——里面装着十六岁他塞给她的玻璃弹珠,和一张“永远”的纸条。 她净身出户,只带着铁盒住进城中村隔断房。白天在律所端茶倒水,夜里啃《公司法》到凌晨。没人知道,当年周予安为“白月光”放弃的项目,是她熬夜做的备选方案;他公司第一次危机,是她用奖学金暗中托人救的急。她像一粒被碾进土里的种子,在不见光的缝隙里,把根扎进法律的土壤。 第三年春天,“晚星律所”收购周予安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。庆功宴上,合伙人举杯:“林律,这次狙击太漂亮,他连对手是谁都没弄清。”林晚晃着红酒杯,玻璃映出她冷静的眉眼。她早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捡篮球的小女孩了。 周予安找到她时,她正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城市灯火。他西装皱得像被揉过的纸,眼底布满血丝。“晚晚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公司是你?”林晚转过身,没让情绪泄露半分。“是。当年你逼我离,不就是为了腾出位置给陈薇的融资?现在她卷款跑了,你跪着求的资本,是我三年前埋的雷。”他踉跄一步,忽然抓住她手腕,“复婚好不好?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她轻轻抽回手,指尖残留的凉意像当年离婚协议的温度。“予安,”她叫他小名,像唤一个旧梦,“我林晚的人生,不需要后悔的配角。”铁盒一直锁在抽屉最底层,玻璃弹珠早蒙尘,那张“永远”的纸条,她烧了。梧桐又绿时,她独自走进新租的办公室,晨光铺满整面墙。竹马当老公的童话碎了,而她的王国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