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砸在咖啡馆玻璃上,像无数碎玻璃碴子。林远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的苏晴,她手里转着那枚他曾省吃俭用买的钻戒,声音凉薄:“我们分开吧,你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三年前她挺着孕肚悔婚时,也是这样的天气。林远没说话,把一张皱巴巴的欠条推过去——那是她母亲手术费,他默默还了两年。转身冲进雨幕时,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这辈子的尊严,今天全扔了。 “叮!检测到极致悲伤情绪,甜宠逆袭系统绑定中——”机械音突兀响起。林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看见街对面躲雨的沈清歌。全校公认的校花,数学系高岭之花,此刻抱着膝盖缩在公交站台,白色连衣裙溅了泥点。她抬头,四目相对。系统光屏在视网膜投下冰冷文字:【主线任务:与校花建立亲密关系,奖励:财富值+10000,气运值+50。新手礼包已发放:顶级厨艺、过目不忘。】 “你……需要伞吗?”沈清歌站起来,声音清泠。林远才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透明伞,是系统刚塞的。他摇头,看见她手机屏保是道复杂的偏微分方程——这和他刚获得的“过目不忘”技能库里某道竞赛题一模一样。 “这道题,第三种解法你试过吗?”林远脱口而出。沈清歌瞳孔一缩。雨更大了,两人挤在伞下走回学校。路过奶茶店,系统突然蹦出新任务:【请为校花购买一杯全糖波霸,并说:“你值得所有甜味。”】林远僵住。沈清歌却自己推门进去:“两杯,一杯全糖,一杯无糖。”她把带吸管的那杯递给他,“我看你嘴唇发白,低血糖吧?”林远握着温热的杯子,突然觉得,这系统好像有点东西。 接下来一周,他凭“过目不忘”在数学建模赛上carry全场,奖金直接打给沈清歌当实验经费(系统提示:资金流向符合“亲密关系”定义)。沈清歌则用他“顶级厨艺”做的便当,收服了整个实验室。两人在食堂吃饭时,林远手机震动,是苏晴发来的消息:“我后悔了。”配图是那枚钻戒,孤零零躺在丝绒盒里。 沈清歌瞥见消息,把糖醋排骨夹到他碗里:“糖放多了?”林远摇头,删掉对话框。窗外玉兰花开得正盛,他忽然看清系统面板底部有一行小字:【本系统由“真爱情感研究院”友情赞助,最终解释权归……沈清歌所有。】 原来三年前苏晴悔婚,是因为沈清歌匿名资助了林远母亲的手术费,并设局让苏晴看到“林远穷困潦倒”的假象。而绑定系统的真正条件,是沈清歌在图书馆捡到的那枚U盘——里面是她父亲研究“情感数值模拟”的未公开论文,而林远,是她选定的唯一适配者。 “所以,你数学题里藏着的,是这整套算法?”林远抬头。沈清歌咬住排骨,耳尖泛红:“……那题是决赛押题。”雨又下了起来,这次,是春天最后一场。伞在他们之间,悄悄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