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女寿宴送机甲震惊科学界
孙女寿宴赠自制机甲,科学界为退休工程师落泪
雨夜写字楼下的出租车旁,裴衍之的定制西装皱得像咸菜干,手里攥着被拒的二十万现金支票。我举着伞站在他三步外,盯着他身后那辆刚开走的宾利残影。 “裴总,”我把伞往他那边倾斜,“您钱包掉了。” 他警惕地后退半步,雨水顺着金丝眼镜滑落:“你想说什么?” 地上黑色鳄鱼皮钱包敞着口,除了三张黑卡,还有张泛黄的幼儿园合影——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扎着冲天辫,旁边小男孩的领结歪着。我弯腰捡起来,没碰卡片:“五年前阳光福利院,你给每个孩子发草莓蛋糕那次,我排在最后一个。” 他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蛋糕边角料做的,但我吃出了芒果味。”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“后来我考上财经大学,年年拿奖学金,上个月刚转正做审计。裴总,”我把钱包塞回他手里,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掌心,“您是不是觉得,突然出现的年轻女人,要么图钱要么图色?” 远处保安的手电光扫过来。 他忽然笑了,那种商战里淬出来的笑:“那你图什么?” “图您去年匿名资助的山区小学图书室,”我转身走向地铁口,雨声吞掉后半句,“还有您教孩子们折纸飞机时,袖口磨出的毛边。” 三个月后财经新闻爆出裴氏集团收购案,配图里裴衍之站在签约台前,西装袖口依旧有处不起球的磨损。记者追问收购动机,他对着镜头推了推眼镜:“有人让我别害怕。” 当天深夜,我收到个快递。没有寄件人,只有本手绘版《小王子》,书页里夹着张泛黄的纸——是当年福利院发蛋糕的签到表,我的名字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,落款是2009年6月1日,墨迹被水晕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