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锦赛资格赛 第四轮 杜恩·琼斯3:6詹姆·克拉克20221109
克拉克6-3淘汰琼斯挺进英锦赛正赛
仓库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,陈默的膝盖抵着冰冷的水泥地,抬头时眼里的血丝像蛛网。我站在唯一的光源下,皮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。 “林总,”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木头,“三年前你让我跪着签离职书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” 我摸出烟,打火机咔哒一声。他膝盖挪了半步,影子在墙上游成匍匐的兽。当年他是我最得力的项目主管,我当众撕了他的方案,说“跪着吃饭的人不配站着说话”。他签字的笔把纸戳出洞,墨水洇成乌云。 “你知道这三年我睡哪儿吗?”他忽然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,“桥洞下数星星,数你车里的香水味。你换三辆车,我追三座城市。” 手电筒光从二楼铁窗漏下来,照见他袖口磨破的线头。我忽然看清他手里攥着的不是刀,是U盘——我挪用公款的全部证据,备份了十七份。 “为什么是现在?” “因为你今天又要让人跪着。”他慢慢直起腰,膝盖压着的碎石发出细响,“新来的实习生,小姑娘,你让她跪着捡文件,对吧?” 远处传来警笛。他盯着我发颤的手:“林总,现在换你跪着,听听自己当年说的话。要录音吗?像你当年让我录的认错视频那样。” 我膝盖砸在地面的闷响,和他三年前一样。原来人跪下来时,听见的真是地狱的回声。他捡起我掉落的烟,按灭在我鞋面上:“这味道,和你当年踩灭我尊严的火,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