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她只想和暴君贴贴 - 暴君冷面,娘娘偏要贴贴暖君心。 - 农学电影网

娘娘她只想和暴君贴贴

暴君冷面,娘娘偏要贴贴暖君心。

影片内容

上一世,苏绾耗尽心力在深宫里步步为营,斗倒贵妃、扳倒权臣,却终究被帝王一句“狐媚惑主”打入冷宫,自焚于那场她亲手点燃的烈火里。再睁眼,竟回到大婚当夜,红烛高照,喜服加身,门外是权倾朝野、性情暴戾的帝王萧珩。铜镜里,她看着自己未染沧桑的明媚眉眼,忽然笑了。这一世,她不斗了。 什么三宫六院制衡,什么母家权势谋划,在她重生而来的决心里碎成齑粉。她苏绾,偏要当那个最离经叛道的皇后,专治暴君“心病”。于是,在所有人都等着她端庄守礼、战战兢兢时,她干了件让全宫哗然的事——萧珩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到深夜,她裹着狐裘,端着一碗温热的杏仁酪,毫无征兆地“不小心”打翻在他摊开的折子上。 墨迹淋漓,龙袍染污。空气死寂,侍从跪了一地。萧珩抬眸,眼底是惯常的寒霜:“皇后意欲何为?”苏绾却不怕,反而凑近了些,用帕子去擦他袖口的污渍,声音软糯:“臣妾瞧着陛下劳神,心疼。这杏仁酪是温的,陛下喝口暖暖身子,再罚臣妾不迟。”她指尖隔着帕子,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手腕内侧。暴君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没甩开,也没接话,只沉默地注视着她。那眼神锐利如刀,却在她毫不躲闪的仰视里,似乎裂开一丝极细的缝隙。 自那以后,苏绾的“贴贴”大法便层出不穷。萧珩被朝臣气得面色铁青回宫,她不是端茶,而是直接赖进他怀里,脑袋蹭着他紧绷的肩颈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:“陛下呀,生气老的快,臣妾喜欢您俊朗模样。”萧珩起初浑身僵硬,斥她“成何体统”,后来却在她哼得走调时,无意识地抬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那一拍,轻得像怕碰碎什么,却让苏绾眼眶一热。 她不再避讳对他的亲近,在他处理边关急报时,她趴在他背上,下巴搁他肩头,一起看沙盘;他偶然咳了一声,她立刻紧张地抚他胸口,絮絮叨叨让他添衣。宫人私下笑她“不知廉耻”,她只笑:“本宫与陛下,夫妻一体,何来廉耻?”渐渐地,萧珩下朝后,会下意识多看她常坐的暖阁一眼;她偶尔“不小心”睡着在他案边,他竟会脱下外袍,极轻地盖在她身上,然后继续批阅,只是案头的朱批,似乎比以往多了些停顿。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刺客行刺,萧珩为护她手臂中剑。寝殿内,烛火摇曳,太医战战兢兢上药。苏绾红着眼,执意要亲自换帕子,手指颤抖着触上他臂上狰狞的伤口。萧珩疼得吸气,却没躲,反而低声道:“怕?”她摇头,眼泪砸在他伤口附近:“怕的是你总不让我近身。”他沉默良久,在剧痛与药效的模糊中,忽然极轻地、几乎叹息般说:“……那便近些吧。” 那一夜之后,暴君依然暴戾,朝堂依然腥风血雨。可苏绾的“贴贴”,从明目张胆的莽撞,化成了细水长流的陪伴。她不再刻意制造接触,却总在他需要时,自然地递上茶盏、抚平他紧蹙的眉头,或是无声地握住他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。萧珩开始会在她喂药时,极其自然地就着她的手喝下;会在她因读诗打瞌睡时,将她抱回软榻,自己却坐守一旁,翻看她未读完的书页。 最凛冽的寒冬,苏绾感染风寒,昏沉中总觉手脚冰凉。半梦半醒间,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裹住了她冰凉的脚,接着是另一只。她被惊得清醒,睁眼便看见萧珩靠在床头,闭目养神,却将她一双脚妥帖地捂在怀里。她动了一下,他立刻睁眼,眼里有未散的倦意,还有一丝清晰的担忧。“醒了?可还冷?”他问,声音低哑。苏绾望着他,忽然明白,她这场孤注一掷的“贴贴”,终究是暖了。不是暖了他一时的心,而是暖了那座曾冰封一切的、名为帝王心的孤城。她弯起嘴角,将额头抵在他掌心:“不冷了。陛下,咱们以后……一直贴贴,好不好?”萧珩没回答,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握着她脚的手,收得更紧了些。窗外风雪呼啸,殿内炭火噼啪,暖意如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