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鉴宝后,我靠透视封神
弃鉴宝得透视眼,古玩江湖再无人能挡他封神之路。
雨夜,我攥着离婚协议从民政局出来,西装袖口磨得发白。前妻的保时捷绝尘而去时,巷口停了辆劳斯莱斯幻影,车窗降下,露出金融新贵苏清璃的脸。“沈砚,我父亲临终前托我照顾你。”她递来烫金请柬,日期是三天后。我捏着请柬愣在雨里,这女人是去年并购案里踩着我前公司尸骨登顶的狠角色。 次日清晨,门铃再响。这次是军区大院出来的林飒,肩章还没卸,直接将一柄军刺拍在我桌上:“你救过侦察连十七个兄弟的命,现在我需要你参与境外安保项目。”她转身时迷彩服下摆带起风,像把出鞘的刀。傍晚,第三辆车停在老小区门口——文化世家的江月白提着食盒,青瓷碗里是熬了六小时的佛跳墙。“沈先生,”她笑得温婉,“家父说您写的《古建修复札记》能解我们博物馆的危局。” 三份请柬并排躺在出租屋掉漆的茶几上,我拧开廉价啤酒。她们一个掌金融命脉,一个握兵符,一个执文化喉舌。而我,一个被前妻骂“永远翻不了身”的落魄建筑师。手机突然震动,陌生号码发来三张照片:前妻与某地产商在马尔代夫,她腕上戴的钻石表,正是苏清璃家族拍卖会失窃的展品。 原来提亲是饵,她们要钓的,是藏在豪门利益链里的蛀虫。我摩挲着军刺冰凉的刃口,忽然笑出声。这出戏,我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