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逃2014 - 2014血色黎明,他带着国家机密叛逃,身后是万亿追杀。 - 农学电影网

叛逃2014

2014血色黎明,他带着国家机密叛逃,身后是万亿追杀。

影片内容

雨是夜里三点开始下的,把西伯利亚边境的冻土浇成一片污浊的镜面。伊万蜷在观测坑里,牙齿不受控地磕碰着,不是因为冷——防寒服内部的恒温系统嗡嗡响着——是手里那个银色金属筒在发烫,像一块刚从熔炉里捞出的烙铁。他知道,筒里不是情报,是“潘多拉”生物武器的原始毒株样本,2013年冬天在阿拉斯加冰层下意外激活的东西。上级给的任务是“销毁”,但他亲眼看见了实验室里那些被感染者的下场:皮肤像蜡一样融化,眼睛在二十四小时内变成浑浊的乳白色,最后在极度清醒中窒息而死。而命令,来自莫斯科那座灯火通明的办公楼,命令销毁所有痕迹,包括边境线外三个因泄露而出现症状的村庄。 叛逃的念头是在看到第三具尸体时扎根的。那是个萨满打扮的老妇人,蜷在蒙古包角落,怀里抱着一个同样症状死去的孩童。她至死都用手护着孩子的眼睛。伊万的任务是确保“不留活口”,他举着配发的无声手枪,枪管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里结出细霜。他扣不下扳机。那一刻他想起了自己五岁的女儿,在圣彼得堡的公寓里,用蜡笔把太阳画成了紫色。 现在,他成了叛徒。追踪信号一定已经亮起,从莫斯科到北京,再到华盛顿,所有想要这个“潘多拉”样本的势力都会像闻血腥的鲨鱼。他不能走官方口岸,不能联系任何已知渠道。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雪地,也冲刷着边境线上模糊的脚印。他必须在天亮前,把样本送到一个绝对中立、且能公开其内容的地方。他想起了挪威斯瓦尔巴全球种子库附近,一个旧苏联气象站的废弃坐标,那里曾有个反战科学家小组活动。 爬出观测坑时,他左腿旧伤一阵剧痛。那是五年前在高加索,为掩护一个平民孩子留下的。如今他要为更多看不见的“平民孩子”背叛自己二十年的信仰与归属。雨水中,他最后回望了一眼祖国方向的沉沉黑暗,那里有他的家,他的勋章,他所有的过去。然后他转身,将金属筒紧紧绑在胸口,跌跌撞撞没入雨幕与未冻结的沼泽。黎明前最黑的时刻,他不再是代号“北风”的特工,只是一个想把潘多拉盒盖重新焊死的、浑身湿透的普通人。雨声掩盖了他踩断冰凌的脆响,也掩盖了远处直升机隐约的嗡鸣——也许只是幻觉,也许不是。他只知道,样本必须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,哪怕代价是,自己永远见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