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总,夫人又在装乖骗你了 - 夫人泪眼汪汪装无辜,薄总指尖却捏着证据微笑。 - 农学电影网

薄总,夫人又在装乖骗你了

夫人泪眼汪汪装无辜,薄总指尖却捏着证据微笑。

影片内容

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,薄家客厅里,那尊明代青花瓷瓶正躺在波斯地毯上,碎成十几片。苏婉缩在意大利真皮沙发角落,手指死死掐进掌心,才逼出眼眶里恰到好处的泪。她抬起那张素来骄纵的脸,声音发颤:“爸,是我不小心……碰倒了它。” 薄老爷子胡子气得翘起,拐杖顿地:“你!这瓶子是你婆婆唯一留给你的念想!” “我知道……”苏婉垂下眼,睫毛湿漉漉的,一副悔痛到说不下去的模样。新来的佣人小陈僵在旁,脸色惨白。所有人都以为,是这新佣人笨手笨脚冲撞了夫人,才酿成大祸。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不疾不徐。薄砚沉从二楼书房下来,黑色西装一丝不苟,目光先扫过地上碎片,最后落在苏婉脸上。他没什么表情,可苏婉脊背却莫名一紧。 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吹来的风。 苏婉立刻仰起脸,泪珠悬在睫毛上将落未落,楚楚可怜:“砚沉,我……我想给妈的花瓶换水,手滑了。”她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,像只怕极了的猫。 薄砚沉没看她,蹲下身,修长手指捻起一片较大的瓷片。所有人屏息。他盯着瓷片内壁某个反光点,看了足足三秒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。 “手滑?”他站起身,两步走到苏婉面前,不由分说攥住她左手。她腕上那只百达翡丽镶钻女表,表扣内侧,一点几乎看不见的、新鲜的淡蓝色釉料碎屑,在灯光下闪着微光——和地上瓷瓶的釉色,一模一样。 苏婉浑身一僵,血液似乎瞬间冻住。这碎屑,只有在她用特制工具撬开密室暗格、独自研究如何“意外”打碎瓶子时,才可能溅到表扣缝隙里。她设计了完美的嫁祸戏码,却忘了,这栋房子里,有个男人连她呼吸的频率都了如指掌。 “瓷瓶的釉料,是你上周从私人博物馆‘借’来的特调配方。”薄砚沉松开她的手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照片,轻轻放在她膝头。照片上,是她凌晨两点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鬼祟进入博物馆库房的清晰侧影。“至于小陈,”他瞥向佣人,“是她昨晚主动来我书房,说你最近总在深夜自言自语,念叨着要‘给妈一个惊喜’。” 苏婉脸上血色尽失,伪装出的脆弱碎了一地。她看着照片,又看看地上碎片,忽然低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沙哑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 “从你第一次‘失手’摔碎书房镇纸,却把碎片藏进盆栽土里开始。”薄砚沉转身,对管家道:“把瓷瓶修复费用,从夫人本月零花钱里扣。另外,送夫人回房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一步。” 佣人小陈被带走,客厅只剩一片狼藉和苏婉。她没再演,只是坐在废墟中央,望着天花板,像丢了魂。薄砚沉走到楼梯口,停住,没回头:“装乖骗我,是觉得我蠢,还是……太寂寞?” 苏婉猛地抬头,嘴唇哆嗦,却没说出一个字。他走了,脚步声最终消失在书房。她慢慢蜷起身,把脸埋进膝盖,肩膀无声地剧烈抖动。是骗他,也是骗自己。她以为这场拙劣的表演,能换来他一丝怜惜,哪怕只是愤怒。可他早就拆穿了舞台,冷眼看着她演独角戏。 夜很深了。苏婉被“禁足”在卧室,窗外的月光冷清。她摸出藏在床垫下的另一枚碎瓷片——真正的证据,她本想偷偷销毁的。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断面,她忽然想起七年前,她第一次用“不小心”打碎母亲遗物来试探他时,他也是这样,沉默地捡起碎片,然后说:“下次,想摔东西,直接砸我。” 那时她以为,这是最无情的羞辱。现在才懂,那或许是他唯一能给她的、不设防的靠近方式。这场骗局,从头到尾,骗的或许不是他,而是她自己那个,还贪恋着薄总温度的灵魂。 楼下书房,薄砚沉对着监控画面里她蜷缩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屏幕光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。助理低声问:“夫人那边……” “让她哭。”他顿了顿,“把博物馆的监控备份,也发给她一份。” 助理愕然。薄砚沉却已转向窗外沉沉的夜,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。装乖?他太清楚她骨子里的烈。只是这场猫鼠游戏,他玩累了。有些真相,比骗局更伤人。而有些伤,他宁愿她永远别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