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道观:我只抓大凶之物 - 恐怖道观锁千年凶煞,玄门弟子专猎大凶之物。 - 农学电影网

恐怖道观:我只抓大凶之物

恐怖道观锁千年凶煞,玄门弟子专猎大凶之物。

影片内容

青松观的山门总在黄昏后吱呀作响,不是风,是里面的东西在撞门。我叫陈九,是这破败道观里最后一个守门人,也是最后一个猎凶者。祖师爷留下规矩:只抓大凶,不渡怨魂。那些淹死的水鬼、吊死的缢魂,哭得再惨,我也只是闩上门,任它们在檐下飘荡。真正的猎物,是能撕开天道缝隙的凶煞。 上个月,山下王家村来了个披麻戴孝的妇人,说村后老井每夜传出婴儿啼哭。我跟着她进村,看见井口黑气如墨,却只是百年水祟,连化形都未成。我摇头转身,妇人崩溃:“道长,它害死了三个找水的人!”我踩着湿滑青苔回望:“井底压着七个枉死婴孩,它不过是替身。要灭它,得掘开井心白石板——你村里人敢吗?”她哑了。我回山时,袖中黄符无风自动——有大凶醒了。 是观内三清殿下的地脉。祖师爷用九层桃木棺+七道雷符镇住的“噬心魇”,因山下百年工程挖断龙脉而躁动。它不害人,专吃道行。前夜,观里扫地的老道突然七窍流血,跪在殿前啃自己的手,嘴里含糊念着“饿”。我盯着他后颈浮现的墨色鳞片,知道魇物已借尸还魂。这玩意儿,三百年前曾吃掉一整镇驱魔师,最后被祖师爷剜去一目、钉入地脉才镇压。 今夜子时,魇物彻底成形。它附在殿前那口生锈大钟上,钟声一响,观里所有桃木剑、朱砂符瞬间化为灰烬。我点燃本命灯,灯焰却蓝得瘆人——它在吸我的阳气。没有多余废话,我咬破舌尖,血画破禁制,直闯地宫。九层棺椁层层炸裂,最后一具空棺里,悬浮着一颗搏动的漆黑心脏,每跳一次,我眼前就闪过一个被它吞噬的修行者临死惨状。 “你明知我专猎大凶,还送上门。”我抛出缠着师父亲血丝的捆仙索,“很好。”心脏骤停半息,随即爆发出刺耳尖啸,地宫石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怨面,全是它百年吃剩的残渣。这场斗法没有符咒光影,只有两种意志在碾压——它要撕碎我的道基,我要把它重新塞回九重棺。最后我把它逼回空棺时,自己半边身体已碳化,师父亲血索寸寸断裂。 现在,地宫深处新埋了第十层棺,里面锁着心脏,棺盖刻着我的名字。每夜子时,我都能听见它隔着厚木撞击。山下工程停了,龙脉续上,村妇再没来过。青松观恢复死寂,只有我知道,大凶之物永远在等下一个松动封印的契机。而我,会一直守在这里。毕竟,猎凶者的宿命,就是成为最后一道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