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冷白的灯光打在长桌上,顾衍修长的手指划过平板,屏幕上是林晚与渣男前任的亲密合照。“林小姐,合作愉快。”他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三个月,让他在业内身败名裂,我付你三倍酬劳。”林晚抬眼,撞进他毫无波澜的深眸里。这场戏,她导演,他出资,本该只是交易。 计划进行得出奇顺利。林晚以旧情复燃为饵,将前任引入设好的商业陷阱;顾衍则不动声色切断对方所有资源。每次密会,顾衍都准时出现在顶楼咖啡馆,递给她一份更新的证据链,眼神却总在她低头时多停留一瞬。有次她熬夜整理材料感冒,次日桌上竟多了一盒药,便签只有三个字:“别耽误。”墨迹潦草,像匆忙写就。 转折发生在雨夜。前任狗急跳墙,带人围堵林晚的地下停车场。混乱中,林晚被推倒,后腰撞上消防栓,疼得脸色发白。车门突然被猛力拉开,顾衍浑身湿透地冲下来,一拳撂倒最近的人。他把她护在怀里,手臂紧得发颤,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进她衣领。“谁准你碰她?”他低吼,眼底是从未见过的暴戾。事后送医,医生说要静养。他坐在病床边削苹果,刀锋悬停:“林晚,明天开始的会议……”“我请假。”她打断。他顿了顿,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,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,两人同时一颤。 复仇收官那天,前任在发布会上当众崩溃。庆功宴上,香槟塔折射着碎光,林晚举杯:“感谢顾总合作愉快。”顾衍却忽然握住她手腕,将酒杯轻轻压下。“戏结束了。”他嗓音沙哑,“可我的合同,想续签。”她怔住。他俯身,气息拂过她耳廓:“这次,不是虐渣。”窗外霓虹流淌,她看见他向来冷静的眸子里,碎光浮动,像沉了一整片星河。她没挣开手,只低声说:“顾总,合约里可没写这个。”他低笑,指腹摩挲她腕间脉搏:“那现在补——终身条款。”远处有人举杯喧哗,而她指尖的暖意,正悄悄漫过心脏那处曾冰封的角落。他修改过的最终版合同,末页空白处,有他力透纸背的签名,和一行小字:“心动属不可抗力,条款自动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