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成功
驱逐荷夷,重光台湾,铸就中华海防魂。
我端着咖啡,在会议室门口差点被自己绊倒。新来的运营总监正背对我站在白板前,米色西装剪裁得体,发尾微卷——上周末相亲时,她穿着格子衬衫,抱怨我点的奶茶太甜。当时她说“做朋友挺好”,现在HR却宣布她空降为我顶头上司。 同事小张凑过来挤眉弄眼:“老大,新总监是不是你前女友?她刚才问我你常加班到几点。”我盯着她转身时耳骨上的银色耳钉,和相亲时戴的是同一对。那天她低头搅着咖啡说“我其实在做跨国并购项目”,我当笑话听——现在她名字出现在公司官网高管栏,履历闪闪发光。 第一次部门会议,她点名让我汇报季度数据。我盯着投影仪上她昨晚十点发来的修改意见,每条都精准踩在我忽略的漏洞上。汇报完她淡淡说“基础扎实,但视野可以再打开”,同事们鼓掌时,我瞥见她指尖在会议桌下轻轻敲击——那是相亲时她等不及时晃腿的频率。 午休时她在茶水间堵住我:“介意我继续叫你‘奶茶先生’吗?”我手一抖,速溶咖啡洒在衬衫上。她递来纸巾,香水味和那天餐厅里的一样:“上个月猎头找我时,我看到招聘方是你公司。所以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不是巧合。” 深夜加班,她办公室灯还亮着。我送签批文件,看见她揉着太阳穴看并购案——正是她相亲时提过的行业。听见脚步声她抬头,忽然笑:“现在相信我是认真的了?”玻璃窗外城市灯火流淌,我忽然想起她最后那句“做朋友挺好”,或许早就在试探我是否值得知道她真实的身份。 现在她是我上司,是并购专家,也是那个抱怨奶茶太甜的女人。而我的工位名牌下,压着她留下的电影票——周六晚八点,新上映的科幻片。票根背面有行小字:“这次不是工作,是约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