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点蹦迪:我被哥哥们团宠了 - 穿越成团宠小可怜,却被六个哥哥宠成祖宗。 - 农学电影网

雷点蹦迪:我被哥哥们团宠了

穿越成团宠小可怜,却被六个哥哥宠成祖宗。

影片内容

我,林小满,穿越了。穿成了小说里那个爹不疼娘早逝、还要被六个异父异母哥哥磋磨致死的炮灰女配。睁开眼,雕花大床,锦被如云,空气中飘着昂贵的沉水香。一个穿着玄色锦袍、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站在床边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我心脏一缩——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第一个出场、最讨厌我的大哥林铮吧? “醒了?”他声音冷硬,“既然醒了,就搬去西跨院。府中规矩,你需得每日请安,不可生事。”我低头应是,心里咯噔一下。完蛋,这剧情走向,怕不是要提前领盒饭? 可接下来几天,事情渐渐不对劲。 二哥林煊,表面是京城有名的浪荡子,斗鸡走狗,不学无术。某日我试图在厨房自己煮碗面,刚生火,他就叼着草根晃进来,抢过灶台:“小满,你这火候,怕是连锅都要烧穿。一边去,看二哥的。”然后他手忙脚乱地煮出一锅糊底的面,却把唯一没糊的那碗推到我面前,自己端着黑乎乎的,“啧,意外之喜,味道还挺酷。” 三哥林烨,冰山学霸,成日埋在书房。我小心翼翼借书,他头也不抬:“书架右转第三层,拿《农桑纪要》作甚?你去看《菜根谭》。”末了却补充一句,“西跨院冬日阴,让管事多送两篓炭。” 四哥林焱,武将,糙汉。见我试图提水桶,眉头一皱,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和水桶一起拎到井边,自己“哐哐”打满两桶,一言不发地倒进水缸。 五哥林炀,商人,精于算计。我盘算着偷偷攒点钱“独立”,他隔天就“恰好”让我“帮忙”整理账本,末了塞给我一沓厚厚的银票,“喏,小妹的辛苦钱。别乱花,买点胭脂水粉,剩下的……存着,以防万一。” 最离谱的是六哥林霄,比我大三岁,幼稚得要命。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只小奶狗,非要说是给我的“惊喜”,结果自己玩得比谁都疯,还非拉着我给他和小狗梳毛。 我渐渐发现,那些小说里“恶毒哥哥”的桥段,一个没出现。相反,我闯的祸,总有哥哥们在前面“顶雷”。我想学规矩不丢脸,大嫂却总在请安时“无意”夸我“懂事”;我想帮厨露一手,刚拿起刀,就有下人“恰好”来汇报账目把我支开;我偷偷给街头流浪儿送吃食,回头却发现府门口多了个施粥棚。 直到那个雷雨夜,我因为噩梦惊醒,想去大哥书房求个“庇护”(其实是馋他书案上那碟点心)。推开门,却看见大哥、二哥、三哥……六个哥哥竟都在!大哥在批折子,二哥在写诗,三哥在看兵书……他们抬头,看我穿着小衣抱着枕头,表情各异。 “作甚?”大哥问。 我支吾:“……噩梦,想吃点心。” 二哥噗嗤笑出声:“我就知道!小馋猫。”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油纸包,是城南我最爱的桂花糕。 三哥推了推眼镜,声音冷静:“西跨院西南角窗棂松了,明日让人修。雷雨天,莫睡太靠窗。” 那一瞬间,我忽然全明白了。什么炮灰,什么磋磨,都是假的。他们用最笨拙、最别扭的方式,把我这个“意外”护得密不透风。大哥的冷硬是外壳,二哥的浪荡是伪装,三哥的疏离是关心……他们怕我多想,怕我受委屈,怕这深宅大院的规矩压垮我,所以用“命令”、“嫌弃”、“巧合”来包裹住滚烫的真心。 我捏着温热的桂花糕,鼻尖发酸。原来,我不是来地狱难度求生,是掉进了最笨拙、也最温暖的——团宠陷阱。 这哪是雷点蹦迪?这分明是哥哥们用钢筋混凝土,给我搭了个安全区,然后自己跳进来,陪我一起在“宠爱”的节奏里,笨拙地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