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见2018 - 2018年冬,失联挚友重逢在旧书店 - 农学电影网

好久不见2018

2018年冬,失联挚友重逢在旧书店

影片内容

整理老屋时,我在抽屉深处摸到一本硬壳日记,封皮上印着2018年的日历。翻开泛黄的纸页,一行字猝不及防撞进眼里:“今天在街角旧书店遇见阿哲,他转身时围巾飘起来,像只受惊的鸟。”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。 那是2018年深秋,我们刚大学毕业。阿哲决定去西北支教,我在的城市下着连绵的雨。送他那天,火车站人声嘈杂,他拖着行李箱反复说“明年春天一定回来看你”。我点头,却在他转身的刹那红了眼眶。此后通讯渐稀,最后只剩节日机械的问候。我以为故事就此散场,直到那个下雪的傍晚。 旧书店的铜铃叮咚响时,我正在找一本绝版诗集。抬头却见玻璃门上的倒影——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轮廓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毛衣,手里捧着本《西藏生死书》。我们对视三秒,他先笑了:“你也在找这本书?”声音比记忆中低沉许多。 那天书店打烊后,我们沿着结冰的河岸走。他说起大漠的风沙、孩子们冻红的小手、夜里看星星时突然想家。我告诉他母亲住院时我如何整夜守在病房,说出口却轻描淡写:“都过去了。”他忽然停下,从背包里掏出个牛皮纸袋:“记得你最爱吃这种桂花糕,镇上老师托人从杭州带的,一直没舍得吃完。” 纸袋里是块用油纸包着的糕点,边缘已有些发硬。我们分着吃了,甜味混着河风凛冽的气息。他说:“我以为你早忘了我。”我说:“我留着你送的明信片,背面写‘勿念’的那张,被水泡过字迹都晕开了。”他怔住,随即大笑,笑声惊起树梢的麻雀。 离别时他执意送我到地铁口。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像那些错位的年岁终于重叠。“其实2019年我就该回来,”他搓着冻红的手,“但有个孩子病重,我送他去县医院,错过春运班车。”我拍了拍他肩上的雪:“后来呢?”“后来我学会了等。等一朵花开,等一封信回,等一个不必说抱歉的重逢。” 如今我们住在同一座城市的不同角落,每月约在旧书店见面。阿哲总带着新收的旧书,我则揣着从母亲病房带出的薄荷糖。有次他翻开日记本空白页,用铅笔轻轻写下:“有些再见是为了证明,时光偷不走真心。” 昨天下雨,我路过那家书店。透过雾气朦胧的玻璃,看见他正踮脚取书架最高处的《小王子》。突然明白2018年那个雪夜,我们重逢的从来不只是彼此,更是被生活磨损后,依然相信重逢可能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