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法入境
边境线上的阴影,追逐的是生存还是毁灭?
香槟塔在宴会厅水晶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沈砚第三次看向腕表,婚礼进行曲奏到第三遍时,那个迟到的新娘终于出现了——米白色婚纱曳地,头纱下那张脸精致得如同画中人,却让他莫名想起边境线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。 “沈先生。”她递来戴着蕾丝手套的手,指尖在触到他掌心时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誓言环节她声音平稳得像在诵读商业合同,直到牧师问“是否愿意”时,窗外突然传来尖锐的轮胎摩擦声。 三辆黑色越野车撞开酒店侧门,持械黑衣人涌入大厅。宾客尖叫四散,沈砚将新娘护在身后时,听见自己妻子用淬了冰的嗓音说:“处理掉,别脏了沈总的婚纱。” 他僵住。那双刚才还低垂着的、盛满温顺的眼睛,此刻正越过他的肩头,冷静地扫视全场。她摘下蕾丝手套,从婚纱内衬抽出折叠刃,刀刃在灯光下划出致命的弧光。 “大小姐,西区码头那批货——”为首的黑衣人半跪汇报。 “闭嘴。”她打断,转头看他,眼神像在评估一件拍卖品,“沈总,现在有两个选择:跟我回港城,或者——”她脚尖点了点地上昏迷的袭击者,“变成他们中的一员。” 沈砚忽然笑出声。他松开一直紧握的西装下摆,那里藏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。“我选第三个。”他扣住她手腕将人拽入怀,枪口抵住她腰侧,“比如,沈太太先解释下,为什么我婚礼请柬上的照片,会和三年前金三角通缉令上的‘赤藤’大小姐一模一样?”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她呼吸一滞,随即笑出声,那笑声里终于透出点真实温度:“有意思。那沈总知道吗?你西装内袋里的枪,是我三年前派人放进你公寓的。” 宴会厅死寂。只有水晶灯在轻轻摇晃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交叠。她忽然踮脚,唇擦过他耳廓:“现在,我们是真正的同谋了,老公。” 窗外,整座城市的霓虹刚刚亮起,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