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后我成了老公掌心宠
被迫替嫁,却被他宠成唯一掌心宝。
那晚,乌云吞了月,小镇狂欢节的灯火像醉眼般闪烁。孩子们攥着糖人尖叫,老人摇着蒲扇闲聊,没人留意,一个红鼻子、绿发乱翘的小丑正混在人群里。他手提一束气球,每个都渗着暗红,像未干的血珠。 警探李维蹲在第三具尸体旁,胃里翻腾。少女躺在旋转木马上,脸涂满夸张油彩,嘴角咧到耳根,却冻着死前的惊恐。法医低声说:“失血过多,伤口细如针,是小丑的戏法。”这已是第五起,每个受害者都在狂欢高潮时失踪,现场总留个破喇叭或小丑鞋,线索直指二十年前的“星光马戏团”火灾——当年小丑“笑笑”困于火海,尸骨无存,小镇传言他怨念归来。 李维翻着泛黄的档案,火灾原是老板为骗保纵火,笑笑是替罪羊。复仇开始了。他接到匿名电话,沙哑如小丑笑:“你女儿也在游乐场。”李维脑中闪过小雅说要坐木马的话。 他冲进游乐场,喧嚣突然死寂。远处,小雅呆立木马旁,一个身影缓缓靠近——正是那小丑。小丑转身,面具下笑声刺耳:“爸爸,来玩吗?”李维举枪,手指发颤。小丑却化作烟雾,只剩气球飘向夜空,其中一个“啪”地炸开,溅出腥红。 次日,狂欢节照旧,小雅平安回家,可李维知道,游戏没完。他立在警局窗前,望向远处游乐场,风送来若有若无的笑声。夺命小丑,或许从没离开,就藏在每个人的笑容褶皱里,等下一个狂欢夜。小镇的灯火依旧,但暗处,气球正悄悄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