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选侯府主母专治纨绔小崽子 - 现代女强人穿越竞选侯府主母,专治纨绔小侯爷。 - 农学电影网

参选侯府主母专治纨绔小崽子

现代女强人穿越竞选侯府主母,专治纨绔小侯爷。

影片内容

侯府主母竞选的消息传开时,满城贵女都在看笑话。谁不知道老侯爷的独子萧珩是京中第一纨绔?斗鸡走狗、砸赌坊、当街纵马,三天两头惹出祸事。偏这桩婚事还关系着侯府存续——老侯爷病重,若萧珩再不成器,朝廷便要收回世袭爵位。 我站在垂花门下整理袖口时,几位候选夫人正掩唇轻笑。“听说她爹只是偏远县令?”“竟敢应这烂摊子?”我未答,只将手中《治家格言》换成《商君书》。她们不懂,纨绔从不是病,是未被点燃的火。 初入侯府那夜,萧珩翻墙醉醺醺闯入我院子,玉佩摔得粉碎。“新来的?滚回你娘家去!”我蹲下身,将碎玉一片片捡起:“三日前你输给南市屠户的二十两银子,是用这块玉抵的。”他脸色骤变——那桩事连他爹都未查清。 我未告状,反递上账本:“侯府五处庄子三年亏损,你每夜翻墙去的赌坊东家,恰好是其中两处的幕后掌柜。”他瞳孔骤缩。原来他并非不知事,只是被豢养在虚假繁荣里,连输钱都有人哄着说是“小侯爷手气旺”。 次日我设宴,请来京中七位“问题子弟”:将军府逃学的次子、伯爵府偷当嫁妆的庶女……萧珩坐在主位如坐针毡。“诸位可知,”我举杯轻笑,“三年前城西火灾,是谁冒死背出被困老妪?”七人皆愣。“是你们。”我指向萧珩,“你救的卖花婆婆,如今在城南开了最大的花市。” 那夜我们烧了赌契。萧珩跪在祠堂外自请家法,老侯爷的拐杖落在他背上时,我递过一本《盐铁论》:“侯府该办官盐引了。”他抬头,眼里有什么东西碎掉又重生。 两年后北境告急,萧珩带商队运粮赴边。临行前夜他捧来一匣碎玉:“当年摔的,找工匠补了。”我摇头扔进火盆:“主母要的是能镇侯府门楣的玉,不是补丁。”他大笑而去,马蹄声踏碎满城霜。 后来京中流传:侯府小侯爷收心了。他们不知,所谓“专治”,不过是把一个人从别人砌的琉璃牢里,亲手接回人间烟火。而当我站在重新修缮的侯府门楼上,看萧珩率商队旌旗猎猎卷过长街,忽然明白——侯府主母这位置,从来不是治谁的,是陪一个迷途的灵魂,重新学会站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