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夫和离后,我转身嫁权臣 - 休夫书刚落,权臣聘礼已至府门。 - 农学电影网

休夫和离后,我转身嫁权臣

休夫书刚落,权臣聘礼已至府门。

影片内容

那日春寒料峭,我蘸着浓墨在休书上落下最后一个字时,指尖竟有些微颤。不是怕,是 long-awaited 的轻快。前夫周明远还在厅堂与他的新宠姨娘调笑,浑然不知他口中“妒妇无才”的发妻,已用一纸休书终结了他攀附我父辈门荫的幻梦。三日前他当我面将汤婆子摔在嫡子额上,只因子嗣之争,我便知这具名为“婚姻”的枯木,该斩了。 府门外突然传来车轮碾过青石的闷响,打断了内院的喧嚣。丫鬟惊慌来报:“夫人,宫里……宫里来人了。”我整了整衣襟出去,看见的不是宫人,而是一乘玄色轿子,轿边立着两名佩刀侍卫,腰牌上“东厂”二字在阴天里泛着冷光。轿帘微动,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递来一纸烫金名帖。帖上只有一行字:“谨备聘礼,求娶沈氏女。” 我捏着名帖,听见身后周明远尖利的冷笑:“沈清漪!你竟连阉党权臣都勾搭上了?”他认定我自甘堕落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递名帖的公公是当朝首辅陆沉的心腹——那个五年前在江南水患中救我沈家商队于绝境、我只来得及塞给他一枚半旧玉佩的年轻人。那时他一身青衫,眼中有乱世里罕见的清亮。如今他掌司礼监,执东厂,是天子脚下最烫手的权臣。 聘礼单子比周家三年份的田产还厚。珊瑚树、西洋钟、三百匹云锦……最扎眼的是末尾那行:“北疆战马五十匹,充沈家私兵。”我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出声。周明远还在嚷嚷要告我“不贞”,我转身,将休书拍在他胸口:“周大人,现在该是你求我沈家高抬贵手的时候了。” 三日后,我穿着自己缝的素色嫁衣,没戴周家给的任何一件首饰,只别了那枚旧玉佩。花轿经过周府门口时,我掀起帘子。周明远跪在阶下,面前是东厂查他贪墨军饷的文书。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神从怨毒到惊恐,最后碎成一片死灰。 轿子平稳地向东厂后巷的府邸去。喜乐声里,我摩挲着玉佩。陆沉没露面,只差人送来一封信,墨迹锋利如刀:“夫人所图,即某所求。北疆马队已至城门,沈家商路,今后由锦衣卫护送。”没有温言软语,只有赤裸裸的权谋交割。我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,他浑身湿透却将最后半袋米留给沈家老弱,自己嚼着生米说:“姑娘,这世道,情义不如一把刀有用。” 今夜洞房,他推门进来时带着血腥气。东厂刚办完一桩案,他靴上溅了血点。烛火下,他比记忆中更冷峻,目光落在我脸上,又移到那枚玉佩上,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沈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他称我“姑娘”,而非“夫人”。我知道,这场婚姻从开始就是一场豪赌——他借我沈家商网渗透南北,我借他刀锋斩断周家纠缠。我们彼此交付软肋,也互为利刃。 窗外更鼓响,他吹熄了红烛。黑暗中,他的声音贴得很近:“明日朝堂,首辅大人要参我专权。”我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:“那就让周明远,先成为你‘专权’的第一个证据。”他轻轻反握回来,掌心有常年握刀的茧。那一刻我明白,我们不是夫妻,是共谋者。而这乱世,能倚靠的从来不是情爱,是两把刀,恰好能刺穿同一个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