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落地窗前,指尖捻着一撮香灰,看楼下豪车如织。身后传来丈夫沈砚冷嗤:“玄学?装神弄鬼。”她没回头,只将香灰撒向东南角的盆栽。三分钟后,沈砚接了个电话,脸色骤变——刚谈崩的海外并购案,对方竟主动回电了。 这是沈家老宅的第七天。沈砚请来的风水师被林晚用铜钱卦阵“请”出门后,这位总裁夫人终于被正视。可沈砚眼底仍藏讥诮,直到公司股价被恶意做空。财经新闻滚动播放时,林晚正用朱砂在苹果上画符。“别动东南的鱼缸,”她头也不抬,“鱼死,你公司明天退市。” 沈砚摔门而去,当晚却看见她跪在祠堂,对着一块残破玉佩低语。月光穿过窗棂,她侧脸冷得像玉。他忽然想起结婚协议第八条:乙方不得干涉甲方家族事务。可这个“乙方”,三天前用三枚铜钱让沈家祖坟冒了青烟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抓住她手腕,触到一串百年阴沉木手串。林晚抽回手,笑:“你奶奶临终前,是不是托梦说床头第三块砖下有东西?”沈砚瞳孔一缩——那晚他独自挖开砖块,里面是枚带血的翡翠扳指。 暴雨夜,沈家祖宅梁柱发出异响。沈砚冲进祠堂,看见林晚将桃木剑插进地基。她发丝凌乱,嘴角有血。“镇住了,”她喘着气,“但还有更麻烦的——你爷爷当年请的‘东西’,现在要讨债。” 沈砚终于看见她手机屏保:泛黄照片里,穿道袍的少女站在昆仑雪巅,身后云海翻涌。他喉头发紧:“你早就……” “嗯,我下山时师父说,沈家气数已尽。”她擦掉嘴角血渍,眼神却亮得惊人,“但我算了一卦,你命格带煞,却生着凰骨——这局,能破。” 窗外惊雷劈开夜幕。沈砚盯着她,忽然单膝点地:“夫人,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林晚弯腰,将他额前一缕黑发系上红绳:“先把你那些桃花煞清了。对了,书房西北角的青铜貔貅,今晚必须砸碎。” 雨声渐密,祠堂烛火摇曳。沈砚看着满地符纸,终于明白这个总被他冷落的妻子,为何能三言两语让风水师抱头鼠窜,又为何总在深夜对着星图蹙眉。他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如果……如果沈家必须毁呢?” 林晚望向雨幕,轻声说:“那就让毁掉沈家的人,变成沈家的人。” 远处钟楼敲响子夜。沈砚手机震动,助理发来消息:恶意做空者账户全部异常冻结。他抬头,看见林晚正将一枚铜钱按进祠堂地砖缝隙,动作轻柔,像在给大地系纽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