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主!王爷他又来剿匪了 - 王爷五度剿匪失败,竟与寨主成知己 - 农学电影网

寨主!王爷他又来剿匪了

王爷五度剿匪失败,竟与寨主成知己

影片内容

青云寨的旗幡在晨雾里晃着,李寨主倚着寨门啃炊饼,眯眼望见山下尘土又起。又是那抹熟悉的玄甲——镇北王萧珩的军队,这回连旌旗都懒得换新的。 “第九回了。”二当家扔了把瓜子壳,“王爷倒执着。” 李寨主咽下最后一口饼,拍了拍粗布衣上的渣。三个月前萧珩第一次提兵上山时,他正用竹竿挑着朝廷赈灾粮袋逗猴子玩。箭雨射到半山腰,他让人把昨夜剩下的迷魂香全点上,青烟漫过去时,玄甲军噼里啪啦滚了满山坡。 这次萧珩学乖了,分三路佯攻。李寨主早让弟兄们在鹰嘴崖埋了 webs,用猪皮裹着滑溜的藤蔓。当王府亲卫踩着 webs 冲上陡坡时,寨墙后忽然站起一排举着铜锣的村民——都是去年遭旱灾被寨里救过的农户。锣声一响,山下马群惊散,领头的校尉被藤蔓绊倒,头盔滚进溪水里。 萧珩在坡下看得清楚,忽然抬手止住追击。他亲自牵马上山,马背上挂着两坛酒。 “李寨主。”他声音压着怒气却还在笑,“上次你说本王的阵型像蜈蚣,今日为何改用蜂巢?” “王爷的蜈蚣太招摇。”李寨主抛了抛手里的石子,“蜂巢么,防野猪的。” 两人在寨前石桌对坐,酒是寨里自酿的糙米酒。萧珩卸了护腕,露出小臂上旧伤——那是三年前剿匪时被流矢所伤,当时给他敷药的是个扮作山民的江湖郎中。 “你早知道?”王爷突然问。 “郎中是我二哥。”李寨主给他满上酒,“他说王爷的箭伤里嵌着铁屑,是自家军械司的劣质货。” 萧珩举碗的手顿了顿。他当然知道,三个月前那场“剿匪”后,军需官就被他亲手送进了大理寺。 “山下今年蝗灾,官府税照征。”李寨主指着远处田埂,“我劫的‘官粮’,一半分了,一半换成粮种。” 王爷沉默良久,忽然笑出声:“所以本王每次来,你都让村民举锣?” “不然呢?”寨主眨眨眼,“总不能让王爷真受伤——您去年给青河镇修的桥,孩子们还在桥上写诗呢。”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时,萧珩解下腰间玉佩拍在石桌上。羊脂玉温润,是皇室信物。 “三日后,本王要带人进山清淤。”他起身时甲胄轻响,“这次,算‘联合平乱’。” 李寨主捡起玉佩,对着光看了看:“王爷,下次来带点盐。弟兄们腌的酸菜快没了。” 玄甲军撤下山时,寨墙上响起竹笛声。几个孩子举着柳枝追到崖边,对着山下齐喊:“王爷再来玩呀!” 萧珩回头,看见李寨主站在最高处挥了挥破草帽,帽檐下那张被岁月凿出沟壑的脸,竟比紫禁城的丹墀更让他安心。 归途上,副将低声问:“真不剿了?” 王爷抚过剑柄上新增的刻痕——那是昨夜与寨主比划时,被竹竿敲出的凹痕。 “匪”字怎么写?草字头下非。非者,不正也。可若这“不正”的草,偏生在百姓饿殍的缝隙里呢? 他忽然想起及冠那年,父皇指着《禹贡》说:“治水在疏,不在堵。” 山风送来寨里炊烟味,混着新翻泥土的气息。萧珩深吸一口气,勒马转向官道:“去府库,把去年没收的私盐,全送青河镇。” 马踏碎落日的时刻,他觉得自己终于听懂了竹笛声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: 有些山,从来不是要翻过去的。 (全文共528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