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,林晚晚攥着裙角缩在角落。三小时前,她刚被生父从乡下接回林家,转头就被“姐姐”林薇薇当众嘲讽:“土包子也配戴珍珠耳环?那是我的。” 此刻,薇薇正揪着她耳朵往香槟塔边走,指甲掐进皮肉。“弄脏了薇薇的裙子,就赔你三年工钱!”周围名媛掩嘴笑,像看流浪猫打架。晚晚想解释耳环是生母遗物,却被打断——薇薇忽然松手,她踉跄撞向香槟塔,玻璃碎裂声里,薇薇的裙摆溅满酒渍。 “贱人!”薇薇扬手要扇耳光,手腕却被铁钳般扣住。 人群自动分开条路。穿黑色高定的男人缓步走来,银灰色眼眸扫过薇薇惨白的脸,嗓音低得像冰面裂开:“我妹妹的手,你碰过?” 全场死寂。薇薇的豪门男友冲过来:“林沉!薇薇是林家人——” “嗯。”男人漫不经心转着尾戒,“所以呢?”他弯腰拾起晚晚掉落的耳环,用丝绸手帕细细擦拭,递给她时指尖微颤:“哥给你买的珍珠,碎一颗,我拆她一颗牙。” 薇薇的男友还想说话,却见男人轻轻一捏——掌心水晶杯瞬间粉粉碎。玻璃碴混着血滴在地毯上,像散落的红宝石。 “这杯子,”林沉微笑,“抵她一条胳膊,够吗?” 晚晚突然抓住他袖口。她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,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:“哥……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 林沉所有戾气刹那消融。他反手将她护在身后,对着面无人色的薇薇家长淡淡道:“明早,我要看到林家收购协议。否则——”他踢开脚边玻璃碴,“各位猜猜,是林氏先倒,还是你们女儿的腿先残?” 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晚晚被他裹进大衣,鼻尖蹭到他喉结。他低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别怕。哥这次回来,就不走了。” 车载离时,晚晚从车窗回望。薇薇瘫坐在地,妆容花得像鬼。而林沉握着她冰凉的手,在掌心呵了口气:“以后谁让你掉一滴泪,哥让他全家哭丧。” 夜风卷起落叶,晚晚忽然想起生母病逝前说的话:“你哥哥……是替你挡灾的。” 她攥紧哥哥的手指,第一次觉得,被全世界针对也没那么可怕。因为有人甘愿为她,与全世界为敌。而林家真正的风暴,此刻才拉开序幕——听说,真千金下周要回国了。